了。
我心說什麼叫放血,怎麼樣才能夠得上放血,不客氣說,把人斬首也叫放血,斷人一隻胳膊也是放血,我可不想因為這事弄出人命來。
我措詞一番,拿話點給金田瓜,“幫我們讨個公道可以,但别太狠了,拿棒子敲他一頓就行了,别卸胳膊卸腿,咱都文明人别幹那血腥事嘛。
”
金田瓜很聰明,一下就明白了我意思,他笑起來,擺手對我說,“建軍大人你誤會了,他罪惡還不夠,我們不會殺他,這次找他放血也隻是拿水蛭吸他而已。
”
我不知道是自己腦袋有問題還是金田瓜想法天馬行空,我愣愣看着金田瓜心說自己還頭次聽說找人麻煩用水蛭呢。
巴圖想比我多,甚至他還搶過話接着問道,“田瓜兄弟,你為什麼要用水蛭吸他血呢,是不是有什麼用途?”
金田瓜點點頭,看出來他沒把我和巴圖當外人,直言道,“魔君給我們下命令,讓我們收集百獸血。
”
“百獸血?”我念叨一嘴又不解追問,“這詞怎麼解釋,是一百種動物血麼?”
金田瓜搖搖頭回我,“理論上是要收集一百種動物血液,可實際上是越多越好,我們這附近轉悠很多天了,目前收集血液很多了,從數量上看早就過了一百種,隻是我突然想到,人也算是一種動物,我這竹簍裡還沒有人血呢。
”
我向金田瓜背竹簍看去,心說這就是一個很一般簍子,也不是桶,他說百獸血都放這裡,怎麼個放法?
巴圖也跟我一樣好奇,甚至他還接話讓金田瓜把竹簍打開給我們瞧瞧。
金田瓜一點沒猶豫,卸下竹簍把遮上面濕草拿出,露出簍裡真面目。
給我第一個感覺,這簍裡看着很惡心,尤其是滿簍子大肚水蛭也深深沖擊了我視覺神經。
水蛭這東西我接觸少,畢竟這玩意吸血長得又怪,但我明白水蛭如果挺個大肚子那就說明它剛吃飽血。
而同時我還發現,每個水蛭身上都插着幾根細針,而且細針刺激下它們都一動不動就像入眠一樣。
我懂了,心說原來瓜家兄弟說存血竟然會用這種方法,而不樂觀說,那苗家漢子有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