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咧咧喊出來,真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會面對什麼樣麻煩。
老太聽完巴圖話後把身子全蜷椅子裡,沉默了老半天。
巴圖也出奇拿出一副老僧入定架勢來,我沒巴圖那定力,坐椅子上說不出别扭。
這樣尴尬氣氛持續半天,老太又開口問道,“你們是阿力什麼人?”
巴圖入定絕對是裝出來,或者說是不得已之下陪着老太玩默契,一聽老太問話他立刻回過神接話道,“我倆是力叔徒弟。
”
老太再次沙啞笑起來,一邊冷冷打量着巴圖一邊摸着手上那塊玉,“小娃子,你說話不實喲。
”
随後她也不給巴圖接話機會繼續指着巴圖說道,“你這身闆不錯,應該是阿力帶出來徒弟,甚至我要是沒猜錯話,你也跟阿力一樣,是那無番部隊出來人吧。
”
巴圖不置可否,老太又一指我加重語氣道,“你這個憨娃子一看身手就不怎麼樣,阿力絕不會帶出你這麼個徒弟來,但你這娃子有一點倒是不錯,看你眼神我猜你打槍一定很厲害,而且你也絕對打過槍,看你那瘸了右腿也一定受過傷,你是個退養公安吧?”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就事論事說,我挺佩服老太眼光,觀察真準眼神真毒,可話說回來,我身手不怎麼樣是事實,你這老太也犯不着用這麼重語氣強調吧,就好像我不成器是多麼羞辱事一般。
随後老太一轉話題又說起别來,“既然你們是來報阿力死訊,這事我知道了,你們想這住就住幾天,要是不想住了呢,我叫人準備竹筏把你們送回去吧。
”
她态度很明顯,說白了就是逐客,可我和巴圖是真不想走,一來魔君沒見到不說,二來烏金蟲事還沒着落呢。
我看了眼巴圖,發現他對老太這話沒多大反應,但我心裡急了,也不管巴圖打着什麼歪主意,索性對老太說道,“上次我們跟卡家兄弟約好了過來看看烏金蟲,也不知道這幾年烏金蟲吐沒吐絲。
”
其實我這話沒說直白,隻是拿話點她一下,可老太多精明,她當即明白了我意思,而且她又特意瞧了瞧我和巴圖,“原來幾年前湘西捉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