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是你倆,我總聽卡家娃子說你們如何如何出色,今天一看,卡家娃子也沒胡說,你倆确實有那一股子漢子血性。
”
我謙笑一聲但沒接話,等着老太表态。
本來我尋思借着烏金蟲事老太不會再逐客,可沒想到這老太太真不給情面,态度上一點轉變都沒有,隻是原來話基礎上又多加一句,說以後會讓把烏金蟲幼蟲及蟲絲給我們帶過去。
我一看心說得了,現魔君不再家,這老太就是苗寨主人,她不留我們話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和巴圖既尴尬又冷漠跟她随便聊了兩句,之後被哨兵帶回到了先吃飯地方。
現吃飯家夥事都被撤下去了,有人給我倆搭了兩張折疊床。
我揉揉肚子無奈往床上一躺,苦笑着跟巴圖說道,“老巴,你說咱們是厚臉皮吃她兩天冤大頭再走呢還是明個一早就往回趕路呢?”
巴圖嘿嘿笑了,自打從老太那回來我發現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甚至他還悠閑吸起煙來,“建軍,誰告訴你咱們要走了?依我看咱們這住多久還說不準呢。
”
我來了精神,甚至還噌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其實我是誤會了巴圖意思,問他,“老巴,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壞招了,咱們能義正言辭留下來?”
巴圖搖頭說沒有,而且他還特意跟我稍微解釋道,“建軍,有個事現跟你說不是時候,畢竟我還咬不住,但十有**這兩天老太會出事,到時就算咱們主動提出要走也走不成。
”
我是挺納悶,心說瞧老太那身闆,誇張點講比我都硬朗,她能出事這讓我多少有些不信。
巴圖拿手比劃一下,又跟我說,“老太手拿那個玉你注意了麼?”
我應聲點頭,其實自打我倆去見老太,她就一直把玩那塊玉,我就算不想注意都難。
巴圖吐了個煙圈,還特意給我抛過來根煙,“建軍,如果81年之前讓我看那東西肯定也會以為是塊玉呢,可現要我看話,那根本就不是玉。
”
我犯了迷糊心說巴圖打得什麼啞謎,那種光滑如鏡表面、柔和又白膩色澤,不是玉能還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