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們,那意思讓我們想辦法救她。
我感覺,老太應該是中毒了,畢竟還沒有什麼病會發作這麼而且出現這類症狀,尤其細看之下我還發現她眉宇之間不時泛出一絲黑氣。
讓我對溺水人來個急救還行,或者給受傷人來個包紮也勉強湊合事,但論到解毒我可是門外漢,尤其這裡還是西苗,不客氣講,這裡還是毒與蠱發源地。
我拿出一副無奈表情看起巴圖來,那意思是我隻能給你打下手,解毒這活還得你當大拿。
巴圖也沒耽誤,奔過去一把扣住了老太腕子,同時他另外那隻手毫不客氣向老太握着玉抓去。
别看老太身子虛弱到如此地步,但她還死死握着玉不想撒手。
巴圖一隻手搶不下來,扭頭跟我下命令般說道,“建軍,把它搶下來。
”
我瞪了巴圖一眼,心說這話你也好意思開口,你一隻手搶不到那就别急着把脈用兩隻手就是了,何必把這出力不讨好活交給我呢,尤其老太毒被你解了後你一下成了她救命恩人,而我卻成了她危難之間施加黑手搶玉那個罪人。
但想歸想這當口我也沒計較那麼多,念叨一句對不住了後伸手向玉抓去。
我觸及玉一刹那,隐隐覺得這玉上傳來一股吸力,具體感覺我還形容不太好,就好像這玉不緊不慢吸收着我身上熱量那般。
我真不客氣,使勁掰着老太手,想強行把玉拽出來。
但老太也真邪乎,也不知道我這動作到底刺激了她哪條神經,反正她就哼哼呀呀跟我抗上了。
我本以為她誤會了,急忙出言安慰她,“老太,你現病了,握着這塊涼玉對身子不好,我先幫你保存着,等你好轉了就還給你。
”
可我這話對老太來說一點效果都沒有,她握玉力度大了。
我來了火氣,心說這老太行哇,一看小時候就是個能搶糖主,這鬥氣絕不是一般戰士,我又漸漸加大力道,試圖靠力氣取勝。
但我又一次失敗了。
看着手中玉被我一點點拉出去,老太哼呀一聲,也不讓巴圖給自己把脈了,索性兩手一起上,死死扣住玉。
這下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尤其自己還不敢太用強,怕老太這歲數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