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我對巴圖使個眼色,那意思這玉自己是搶不來了,你想辦法吧。
巴圖主意是多,但這時候他也沒什麼好辦法,看老太這麼固執,他把身子向老太身邊湊了湊說,“把手撒開一下就好。
”
老太哼了聲,看得出來她想說話,隻是一時間又說不出來,隻好用這種方式抗拒我們。
巴圖歎了口氣,扭頭對站一旁哨兵說,“我要救人,但老太固執,你說怎麼辦好呢?”
這哨兵有點勢力眼,但關鍵時刻還是挺明白是非,他沒回話,卻慢慢把眼睛閉上了。
我忍不住想笑,甚至打心裡對這哨兵态度也大為改觀。
巴圖不再問什麼,回過頭看着老太說一句得罪了後,他一手指對着她脖頸戳去。
我心說這也就是巴圖,換做别人誰也不敢做出這動作來,畢竟這是一種強迫手段,尤其對付還是個老人,力道輕了沒效果,力道重了容易出人命。
但巴圖這一下卻很恰當,讓老太翻了兩下白眼就沉沉睡去。
我知道機會來了,急忙掰開她手把玉搶了過來。
剛才我就覺得這玉邪門,現把它全握手裡覺着自己手心涼涼,而且連帶着這股涼意也慢慢擴大到小臂上。
我沒當回事,尤其看樣這玉還很珍貴,我怕放桌椅上被劃壞了,索性就用手牢牢握着。
巴圖冷冷看着我,皺眉問道,“建軍,你不想活了麼?”
我不懂他這話意思,尤其我心說自己也沒處什麼危險之中,他問我活不活這話從何說起?
巴圖又給我提示,指着玉說,“建軍,我要是你就把這所謂‘玉’有多遠撇多遠,不然等它吸光你精力時你再後悔就晚了。
”
我看巴圖一臉嚴肅樣知道他沒說謊,而且聽他把這玉說這麼玄乎我也真被吓住了。
我不再考慮這玉會不會被劃壞,就近對着一個桌子把玉撇了上去。
這時哨兵睜開了眼睛,他對老太很乎,一臉關切看了會,随後又問巴圖,“大人,需要我做什麼?”
巴圖嘿嘿笑了,指着哨兵玩笑般說道,“我把老太弄暈時你也場,這次我要救不活老太你也推脫不了責任,既然咱們都一條戰線上我也不客氣了,你幫我準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