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還是你機靈,這裡貓膩沒瞞過你眼睛,沒錯,這裡别看隻是一處洞壁,但其實确實曆代寨主埋骨所地,而我上一任寨主是精通機關之術,不僅把洞口用機關擋住,還裡面設計了一個流焰沼澤,今天就讓你們這兩個晚輩開開眼,看看這沼澤面目。
”
說着魔君對準洞壁一處凸出石頭摸了過去,還左擰右掰鼓弄一番。
我覺得她掰這石頭就跟開密碼箱似,而這種觀念引導下,我還對西苗機關技術大加折服。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長得太“憨”緣故,魔君看我表情又強調般跟我說,“盧建軍,西苗這點機關技術跟湘西郝老頭相比根本都不值一提,你也别拿出這種羨慕嫉妒架勢來,不然被旁人看到笑話。
”
我聽得直無奈,心說這鳥不拉屎地方,除了咱們三人還有誰場,就算我表情真容易被人笑話,那你和巴圖不樂不就結了。
可折我面子不僅是魔君一人,突然間一個咯咯聲音響起,鬼凰後身影出現遠處,尤其它一邊走還一邊悠閑拉了一泡鳥屎。
我急了,甚至也沒了跟魔君鬥嘴心思,催促她把機關啟動大家好進去。
轟轟聲音響起,又伴随着地面抖動,一整塊石壁轟然倒塌,露出裡面“小洞天”。
我本來還尋思積極一把先跑進去,可望着小洞天裡一地熔岩,我吓得縮了腳。
我相信自己沒看錯,這确确實實是一地熔岩,尤其還不知道受什麼影響,這一地熔岩還忽上忽下浮動着。
我指着熔岩問魔君,“咱們怎麼過去?”
魔君笑了,說了句“你真笨,當然走過去了。
”随後她還做起表率,一點沒猶豫走進去。
我發現她踩上熔岩時一點受傷樣子都沒有,尤其她穿一雙草鞋竟也沒被熔岩烤焦。
我知道這裡面有貓膩,但也沒敢急着動身反看着巴圖。
巴圖皺眉想了想,又跟我說,“建軍,我沒猜錯話,這裡岩石有鬼,肯定是喂過什麼藥,剛才魔君走過路我記着,你跟着我,咱們也按她足迹往裡走,這樣肯定沒事。
”
我點頭應着,其實心裡還是非常坎坷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