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确實啟動了機關,可這機關并不是開啟三極地鑰匙,反倒轟一聲響,把通往二極地石門給閉合了。
我有種想哭沖動,整個人也不由得向閉合石門靠去。
雖說我知道自己不管怎麼做都徒勞無功,但還是不敢相信摸着石門吼道,“這怎麼可能?”
魔君比我灑脫,還就地一屁股坐下下來,跟我解釋一句,“盧建軍,你慌什麼?我是啟動了三極地開關沒錯,但這機關屬于延時類,咱們還要二極地待上一會。
”
我看魔君一臉嚴肅樣子知道她沒诓我,而望着這封閉小屋,我知道時間沒到前我根本就做不了什麼。
随後我也像魔君那樣一屁股坐了下來,隻是我沒她這麼灑脫,藤盾木槌一直緊握手中。
巴圖不用說了,他是我們三人中悠閑那個,先和我們一樣坐地上,後說了句不舒服索性還躺了下來。
本來我還對這裡霧氣有所顧忌,但困這裡我總不能不呼吸,慢慢也就适應了氣中那股甜味。
我們三人都沒說話,就這裡沉悶待着,但我實無聊,隻好左看看右瞧瞧打發時間。
我是真想不明白這二極地有什麼危險,而且聯系着夢呓閣字眼,我還時不時掐自己一把,讓疼痛刺激自己清醒些,心說隻要自己不睡覺,這夢呓就跟自己沒關。
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曲琴聲打破了沉默,那凄涼調子我耳邊隐隐響起。
我覺得挺奇怪,甚至還順着琴聲試着尋找,隻是這洞穴四周都一個樣子,我根本辨别不出琴聲是從哪個地方發出來。
但我不死心,站起身挨着洞穴邊緣走起來,我是這麼想,當自己走到哪裡琴聲能加強時,就說明這裡就該是琴聲傳出來地方。
可很遺憾,我這辦法終失敗了,無論我走到哪裡,琴聲仍沒變化。
而且走了一大圈後,琴聲突然一變,曲中出現了離愁感,我本來對樂器研究不是很深,但卻被這離愁感刺激心裡一緊。
我突然想到了78年那一場劫難,自己受傷而跟我那些弟兄卻都犧牲了。
其實那次劫難一直是我心裡一道坎,就說那個走私販子黑牙,當時狂暴拿出土雷就要拉線,我發現了他這動機,而且他拉線前我還提前打了一槍,隻是這槍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