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偏,沒把黑牙瞬間打死。
結果就是這一槍失誤,害得我遺憾終生。
我想着想着傷心起來,甚至覺得自己手上握藤盾木槌很沉,還不由把它們丢地上。
我有種找到知音感覺,心說這琴聲真太迎合自己胃口了,竟然勾搭能讓自己這麼傷感。
我也是實人,尤其心坎被撩撥起來後就再也一發不可收拾。
那場劫難畫面一遍遍我腦海中重複,甚至那些兄弟音容笑貌也都我眼前一一浮現。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我是真傷心了,也别說不流淚了,自己眼睛就跟泉眼似,淚珠子就跟穿線似往下落,而且漸漸,我還哭出聲來。
我哭陶醉哭正起勁時候,一隻大手拍我背後。
我扭頭看了一眼,是巴圖。
巴圖現也是兩眼通紅,明顯心裡也處悲傷中。
人真悲痛時智商會下降不少,我看巴圖這樣想也沒想就問他,“老巴,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廢物,沒能一槍打死黑牙救下我那幫兄弟。
”
巴圖稍詫異一下,反問我,“黑牙是誰?”
我這才緩過神,整理下情緒又問,“你怎麼也悲傷了?”
巴圖歎了口氣,“我想到了墩兒。
”
我很理解點點頭,也歎了口氣接着說,“這琴聲真很勾魂。
”
巴圖苦笑了,對我擺了擺手,“建軍,你聽到是琴聲,而我聽到是笛音。
”
我愣了一下,又仔細聽了聽,反駁道,“你瞎說,這明明是琴聲,我不可能連琴和笛子都分不清。
”
巴圖指正我,“建軍,你沒聽錯,我也沒聽錯,其實咱倆之所以能聽到不一樣聲音是因為咱們都處幻覺之中。
”
我一下緊張起來,打心裡也明白了其中關鍵,望着洞穴内白霧問道,“是它搞得鬼?”
巴圖應了一聲,又扭頭大聲問魔君,“這裡之所以叫夢呓閣是不是因為但凡有人進來後都會出現幻覺,想起各自傷心事而‘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魔君正閉着眼睛打坐,聞言點點頭,又回了巴圖一句,“你倆要是會坐禅就趕坐禅調整心态,要是不會就想個法子分散注意力,幻覺才剛剛開始,你們要是這裡‘陶醉’下去沒多久就會瘋掉。
”
我害怕了,甚至還輕輕抽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