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來,好吧,那我就解釋下,你們聽過西苗馬陸麼?”
我想差了,聽着魔君發音以為他問是西苗馬路呢,心說西苗這種偏僻地方怎麼能有馬路呢?而且我們說是墓妖,怎麼又跟馬路扯到一塊去了。
巴圖比我見多識廣,而且處久了他也知道我肚裡墨水不多,趁空提醒我,“建軍,馬陸是一種蟲子,按咱們話講也叫千足蟲。
”
我沒來由頭皮麻一下,心說千足蟲這東西我可認識,甚至還經常打交道,這蟲子身子一節節,還長着數不足,住村裡時隻要有地方發潮,不出兩天保準把它給招來,尤其令我惡心是,這蟲子被拍死時會散發出很強臭澀味,而且這味道要留屋子裡一整天都散不出去。
我這表情說明了一切,魔君冷笑着又說,“盧建軍,你見到馬陸都是普通貨,說白了就是小不點,西苗馬陸長有二三十厘米,小手指頭般粗細,而且厲害是赤粉馬陸,能隔空噴毒。
”
我用手比劃着這種長度,忍不住直咧嘴,心說真要按魔君說,那大馬陸豈不有一根筷子那麼長麼,尤其它們還能噴毒,這讓我都不敢往深想。
巴圖倒沒出現我這種狀态,反倒接着話題往下說,“魔君大人,你意思是消滅墓蜂極有可能是一種受火山影響而變異赤粉馬陸麼?”
魔君點點頭,“沒錯,這種赤粉馬陸還像鬼凰後那般,吞食硫石後能噴出極熱毒液,這才解釋通為何青銅棺材會變成這幅模樣。
”
看他倆還要繼續讨論這個話題,我是真聽不下去了,嚷嚷着咱們先出了極地再說。
我們找起開關來,而這次開關位置很隐蔽,竟然藏棺材旁,乍看之下就跟一個滾落棺材旁小石子似。
魔君按她特有開門手段啟動了這處機關,很看似一堵牆石門就轟轟響起。
我心裡平複了許多,甚至還竊喜以為這次虧得赤粉馬陸幫忙,我們才這麼輕松過了這個基地。
可我這高興勁并沒持續多久,突然間巴圖和魔君都緊張起來,還一同向一個牆角看去。
巴圖是出言提醒我,“建軍,準備戰鬥,有外敵入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