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巴圖說外敵就該是赤粉馬陸,打心裡說我還真不想如此環境下遇到這種怪物。
我深吸兩口氣緩解下自己緊張感,又背好藤盾把老套筒握手裡。
老套筒裡還有一發子彈,我覺得如果馬陸出現話我會毫不遲疑把子彈送給它當見面禮。
我們聚一起,隐隐組成三人陣勢等着異變發生。
我也順着他倆目光向角落裡看去,剛開始這裡沒什麼異常,但突然間,一股白霧從一個很小縫隙中噴了出來。
我看得直愣,本來我就對馬陸外表惡心,而看到煙霧讓我打心裡泛起了迷糊,心說這馬陸到底什麼來由,怎麼還有吞雲吐霧本領?
這股白霧噴時間不短,随後一個超大馬陸從縫隙裡鑽了出來。
魔君說過,西苗馬陸很大很變态,可照我看她還是把馬陸說輕松了。
眼前這隻馬陸,渾身赤粉,個頭上足能跟一隻小蛇媲美,尤其它蟲足還是油黑色,跟赤粉身子相比給我造成了不小視覺沖擊。
我這人有個特點,遇到惡心兼危險事時手會不由得抖起來,面上看就跟自己多害怕似,其實這是我潛意識作怪,尤其這抖手勁也不會持續多久,當手又不抖時候我各方面能力會暴漲一大塊。
這次也是,望着馬陸我抖了稍許,而且我這動作也被巴圖發現了,他扭頭冷冷看我。
我沒乎巴圖目光,等這股抖勁消退後,我迅速舉起槍對着馬陸打了一個盲槍。
砰一聲響,我這槍正中目标,直接把馬陸打為兩段,而它這兩段身子還冷不丁沒反應過來,各自牆上爬着。
我被它這死而不僵舉動弄得皺了皺眉,但嘴上卻長籲一口氣,還拿出一副劫後輕松架勢對巴圖笑了笑。
巴圖沒說什麼,可魔君卻特意指着我手說道,“盧建軍,你剛才抖什麼?難道這就是所謂精神抖擻麼?”
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魔君,心說精神抖擻人有我這種抖法麼?
本來我尋思危險過去了,趁着石門未開啟前跟魔君鬥鬥嘴,但還沒等我說話,魔君就指着馬陸搶話道,“盧建軍,好好注意下這馬陸,一會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