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時記得别離它太近,不然容易被它濺到。
”
我沒聽懂她話裡意思,心說還打鬥個什麼,這馬陸不是被我消滅了嗎?而與此同時我也扭頭看着那斷為兩截馬陸。
馬陸兩截屍身還牆上挂着,但已經停止了爬行。
突然間,這兩截屍身急速脹大,還砰砰炸裂開。
它這炸裂法很恐怖,屍身炸稀碎不說,還炸出了一團紅霧,這紅霧沾到牆上時還嗤嗤作響冒起白煙,明顯腐蝕性極強。
我吓呆了,打心裡也對赤粉馬陸這種變态定時炸彈有了認識。
接下來整個洞穴中再次發生異變,少說十幾股白煙從洞壁上出現,而且近就我們身邊。
我明白這每一股白霧代表就是一個赤粉馬陸,每一個赤粉馬陸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望着預警般先出現白霧,我那抖勁又上來了。
巴圖和魔君應變迅速,還拉着我向出口靠去,雖說石門開啟慢,但隻要我們能貼近出口堅持一會,就有機會第一時間逃脫這裡。
巴圖主動搶過我老套筒又轉手撇了,還囑咐我道,“建軍别發呆,一會用藤盾護好自己,這洞穴裡到底有多少馬陸咱們不清楚,這次就抱着拖原則熬時間吧。
”
我點頭表示明白,甚至為了讓身子多部分處藤盾保護範圍之内,還特意半蹲起來。
沒多久這些白霧停止了噴射,接着從洞穴各個角落各個方向鑽出了十幾隻赤粉馬陸。
也不知道剛才炸體死掉赤粉馬陸有沒有發出什麼特殊暗号,這些來馬陸一上場就直奔我們而來,大有滅我們而後架勢。
我聽從巴圖話打着死守主意,心說真有哪個不開眼馬陸找我麻煩,自己就用木槌把它撥拉到一邊,反正自己這身力氣甩飛個馬陸還是挺容易。
但我想太樂觀了,離我們還有段距離時,這些馬陸就嗤嗤噴起毒水來。
這毒水偏粉紅色,一旦暴露空氣裡就開始冒起白霧,其中有三股毒水直奔我而來。
我心裡慌是慌了些,但動作上沒亂,及時用藤盾迎了上去。
本來藤盾結結實實擋住毒水,可随後盾上就飄出來一股燒焦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