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是我家貂一發狠吃他家兩條蛇,那不就省我點喂肉錢了麼。
我也沒安好心,特意把狠那隻貂借給了巴圖,尤其我還給這貂起個外号,叫利牙。
三天後,巴圖是把這貂還給了我,隻是當我看着他手中那隻傷痕累累骨瘦如柴貂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神,特意問道,“老巴,你是不是把利牙弄丢了,又不好意思欠我,索性就從貂販子那買個劣貨充數?”
巴圖故意裝出一臉不高興狀,還借我這話題發起牢騷來,“建軍,虧我這麼信任你讓你借我個好貂玩玩,你卻把家裡破貂借給我,還吹噓它是什麼利牙,依我看叫它鈍牙才對,我家随便一隻蛇就把它給咬趴下了。
”
被他這麼一說,我半信半疑起來,其實打心裡我信了巴圖話,隻是令我不解是,貂是蛇克星,怎麼我貂王卻能被巴圖養小蛇給咬到呢。
我假意又借給巴圖一隻貂,這隻貂雖說沒利牙厲害,但也是個狠角色,巴圖沒察覺到我小心機,嘿嘿樂着笑納了。
第一天我沒打擾巴圖,算是給這小子一個松懈期,等第二天上午,我招呼都沒打就直奔他家,我想看看自己貂到底是怎麼受傷。
我還真趕上時候了,尤其還是翻牆進去,巴圖家院子中央被圈了一塊地出來,有一隻三寸長小蛇正把我家貂追亂跑。
而巴圖看我進來後還興緻勃勃招呼我一起觀看。
我當時自尊心嚴重受挫,找到一個木棒把小蛇扒拉到一旁,招呼也不打就抱着貂回了家。
我琢磨不透為何那個看着其貌不揚破蛇能把天敵欺負這麼慘,甚至我還反問自己,難道真是什麼人養什麼樣東西?巴圖人厲害,養蛇也厲害?
之後我也徹底打消了把貂借給巴圖想法,還特意把養貂籠子加厚加鎖,防止巴圖這小子明借不行就暗搶。
這樣我們就算延北一個村子裡定居了下來,一轉眼過了半年時間。
這天晚上我正打算睡覺,不料院門被人敲啪啪響,光聽這聲我就知道肯定不是巴圖。
巴圖進我家絕不會敲門,我披個衣服打手電走出去查看,來人是片長,就是村委會下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