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某一片負責人。
雖說我跟他沒怎麼接觸過,但看自己家歸他管片,還是客客氣氣問道,“片長,進來坐坐吧。
”
片長擺擺手,也不客氣直接說了正題,“盧建軍,你去村委會開會,就差你了,點啊。
”
我犯起迷糊來,心說自己也不是村官,大半夜開什麼會呢,尤其他還強調就差我了。
若是大革命時期,我還真怕他說就差我了這種話,往悲觀了想,這不明擺了批鬥我麼?但現我卻沒這方面顧慮,甚至還自說道,自己也别瞎猜,去看看就知道了。
等趕到村委會時候,我發現整個村委會空蕩蕩,要不是桌子擺得齊,燈都亮着我還真以為自己被騙了。
抱着既來之則安之打算,我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這樣等了好久,又陸續有人走進來,其中還包括巴圖。
我招呼着巴圖坐我身邊,悄悄問他,“老巴,你知道今晚開會是什麼事麼?”
巴圖點點頭嘿嘿笑了,不正面回答反倒問我,“建軍,你知道狗販子事麼?”
我搖搖頭,還想偏了,心說莫不是村委會抽風把大家召集起來養狗吧?
巴圖沒理會我分神反倒細說起來,這村子近幾年總會被狗販子光顧,他們來還很有規律,就深秋時節過來,不收狗專門收狗皮,你看現不就秋天了麼,算日子這些狗販子又要來了。
我皺眉沒懂老巴意思,問他,“狗販子來就來呗,誰家有狗皮賣他就是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而且這些人也不是重要貴客,村裡犯得着開會強調麼?”
巴圖指正我,“建軍,你别說,狗販子還真是貴客,每次一來,不把村裡鬧翻天他們是不會走。
”
我聽出巴圖言外之意,猜測道,“這些狗販子不是正經人?”
巴圖嗯了一聲,又問我,“你還記得石鼠麼?”
我一點沒猶豫點點頭,尤其一想到石鼠我就想起了他那顆老鼠腦袋。
巴圖把話題扯遠,跟我講起了狗販子由來,八十年代以後,盜墓就成了一個空頭職業,畢竟好墓越來越少,盜出來東西也越來越不值錢,他們這些人就轉了行,有頭腦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