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古玩生意,有力氣就轉行當了技工,而那些心術不正還想撈外财就當了販子,狗販子就是他們中典型代表。
我不是很理解,疑惑道,“狗販子隻是倒賣狗而已,或者收點狗皮,這跟心術不正有什麼關系?”
巴圖拿出這你就不懂了眼神看着我,“建軍,你說是正常狗販子,但從盜墓派轉行狗販子不一樣,他們收東西很邪惡,你賣也得賣得不賣也得賣。
”
我奇怪了,回答道,“我東西要是不願意賣他們還敢明搶麼?”
巴圖一聳肩,“他們當然不會明搶,就拿狗皮來說,他們看上肯定都是活狗,從活狗身上扒下來狗皮值錢,但誰家養狗也不會為了那十幾塊錢狗皮錢,當然都不賣,但這狗隻要被狗販子盯上沒幾天保準死,到時他們會再過來問你賣不賣狗皮。
”
我哪還不明白這狗被狗販子做了什麼,甚至正義感驅使下,我眼中還浮現出一絲憤慨。
巴圖拍拍我手安慰我幾句,又一轉話題,“建軍,今天這會肯定是村委會召集大家打擊狗販子,咱們都被請過來算是被抓了勞力了。
”
我倒是對勞力沒什麼反感,甚至還拍拍胸脯說,“老巴,狗販子這麼可惡,我願出一份力。
”
巴圖嘿嘿笑了,贊我一聲,但他又指着現場這些人跟我說,“咱倆要出力容易,可讓這些人出力卻很難。
”
我初步看了看周圍這些人,進村住了半年多,我對這些人多少都有些了解,刨除那些吊兒郎當以外,依我看場大部分人也都是有血性爺們,我不懂為何巴圖料定叫這些人出力難。
我拿話問巴圖,“你是不是把這些人想太無能了?”
巴圖微微搖頭,又大有深意看着我說,“建軍,我不是把這些人想太廢物,而是覺得他們根本承受不住狗販子報複。
”
看我還是不解,他附我耳邊悄聲說道,“别忘了,狗販子當過盜墓賊,他們真想禍害人話,刨祖墳是個慣用手段。
”
我聽得後背發涼,也終于認清了狗販子邪惡,而且往深了想,這次打擊狗販子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可令我吃驚事還後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