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指着金蟾像說,“咱們也别費心思了,我院子裡有個大錘,咱們拿大錘把它給砸碎了不就結了。
”
細論起來,石鼠這辦法不錯,但這麼一來金蟾像可就徹底報廢了,我望着這花了我一千塊錢買來古玩,心裡還真有點舍不得。
我望着巴圖,希望他還能想出其他什麼妙招。
可巴圖卻無奈一聳肩,還贊了石鼠一句,說他這辦法好。
我一看心說得了,既然大家都技窮,金蟾像肯定保不住。
我顯得積極,二話不說抱着金蟾像出了屋,我看來,既然非要上大錘,那砸大錘事就非自己莫屬了,畢竟一千塊古玩自己砸碎了過過手瘾也好。
隻是石鼠家大錘不是一般大,也不知道他從哪搞來這麼特殊錘子,反正我舉着它都有些吃力。
石鼠找來幾個磚頭鋪地上,又把金蟾像放上去,随後對我擺手,那意思可以開始了。
我唾了兩口,掄起錘子對着金蟾身子狠狠來上一下子。
我本以為自己這一錘子不夠,都做好了多打幾錘準備,可沒想到隻是這一下,金蟾像就被砸裂。
我不知道像其他塑像類古玩裡面是不是空,但眼前這金蟾像是,而且它腹内空間還很大。
别看剛才我們研究機關時對靈卵沒怎麼意,可現都小心謹慎起來。
尤其望着金蟾裂開小腹,我們都沒急着動彈。
巴圖找來一個樹枝,對着它小腹捅了捅。
我拿個手電過來給他照亮,甚至這期間我還幻想着靈卵是什麼樣子,會不會跟正常蛙卵一樣,看着就像半透明小肉球似。
但我卻沒得到答案,巴圖捅了半天後跟我們說,“金蟾像腹中是空。
”
我明知巴圖沒有撒謊,但還是忍不住湊過去細瞧一番。
石鼠也挺驚訝,問道,“這怎麼回事?卵呢?”
我被他這問話一提醒,想到了一個可能,“老巴,你說那純雄靈卵會不會也跑出去了,現正躲哪個水泡裡冒充财神呢?”
巴圖搖頭否定了我,還特意指着金蟾像強調道,“咱們被騙了,它是個赝品。
”
我和石鼠一同愣神,我不知道石鼠想什麼,但心裡我覺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