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很憋屈,尤其那舍不得一千塊錢感覺又湧上來了。
我火氣一下被撩撥起來,還發話道,“王老六就是個王八,敢騙咱們錢?虧他還拿兩個保險箱裝這隻金蟾像故布疑陣,咱們今晚就動身,也别跟他客氣,抓來問話吧。
”
其實強行綁人這也是我們事先定下來B計劃,當時大家商量好了,A計劃失敗就用B計劃,可沒想到經我一提石鼠倒又反對起來。
他哼笑一聲招呼我們進屋。
我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尤其看他進屋後對着火炕一角刨起來是不解。
石鼠沒刨多久,而且他刨地方竟是個獨立暗格,等他破壞暗格後從裡面拿出一個金盆來。
我一直以為石鼠生活潦倒,現一看,就沖這金盆,他就比我和巴圖都有錢。
而且稍一聯想,我指着金盆問道,“這金盆不會是用你從黑土著拿走那個金頭做吧?”
石鼠拍了拍金盆回答我,“盧建軍,我發現你眼光大不如前,我拿回來金頭有這麼多金子嗎?就算做成盆了也至少比我手裡這個小好幾圈。
”
看我仍是不解,他反倒笑了,明言道,“那金頭被我賣了,畢竟是個古董,我拿那錢又買了這個金盆回來,怎麼樣?哥們精明吧?”
我心說你這還叫精明?炕底下藏個金盆,卻天天裝窮吃土豆,貌似隻有湘西虎子才能有這想法呢。
石鼠也沒再誇自己,一轉話題說起他計劃,“王老六知道我有個金盆,以前沒少打我主意,這次我約個地方假意找他賣金盆,你倆趁空去他家裡搜搜,看看能不能把真金蟾像找出來。
”
我聽明白石鼠話,而且細琢磨下也認可了他觀點,心說王老六既然自己店裡賣金蟾像赝品,那真金蟾像就一定被他保管起來了,而且藏他家裡可能性很大。
巴圖對此也沒意見,我們一商量索性明天動手。
第二天傍晚,石鼠背着金盆率先出發了,雖說他仍是一副窮苦農民打扮,但我心說要是劫匪知道他背包裡放個金盆話,保準會放下劫富濟民理念把他這窮苦人給打劫了。
我和巴圖估摸着時間,等天黑後也出發了。
石鼠走前把王老六家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