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屋裡睡覺,隻等明天石鼠回來一同商量接下來計劃。
說是睡覺,可我壓根就睡不着,枕着胳膊分析純雄靈卵會什麼地方。
依我認真分析,純雄靈卵鑽進某人身體裡可能性大,畢竟它不像雄雌同體型靈卵,沒有生育能力,不可能生出一堆娃娃兵來當手下。
而這個被靈卵附體人可就難找多了,尤其從目前掌握線索來看,我還沒聽說有誰身子出現異常反應。
當我還瞎尋思時,本來打起鼾聲巴圖突來坐了起來,還猛地一擡頭望向了窗外。
我被他這異舉吓得一激靈,甚至心裡還不由得緊縮一下,心說不會是巴圖被靈卵附體了吧?
我警惕小聲喊了一句,“老巴?是你麼?”
巴圖不禁扭頭看我,反問道,“建軍,你夢遊麼?”
我知道自己猜錯了,但也沒解釋什麼,笑了一聲算是把這事帶過,随後又好奇問他,“你睡好好地突然坐起來幹什麼?”
巴圖對我擺擺手,解釋道,“我總覺得咱們院子裡有人。
”
我一愣,還特意爬到窗戶那看看,但院子裡靜悄悄,别說人了,鬼都沒一隻。
要以前,巴圖說直覺這類話時,我保準對他預測深信不疑,畢竟他直覺一直很準,可現我倆都是四十歲人了,無論從體力還感知方面都跟78年那會沒得比。
我心說狼王厲害不,但也有老時候,巴圖這年歲了直覺偶爾不準也很正常。
我沒較真,擺擺手跟他說,“院裡沒人,接着睡吧。
”
巴圖猶豫一陣後躺了下來,但不久後他再次坐起,甚至還冷冷盯着屋頂看着。
我挺無奈,心說老巴今晚怎麼這麼反常呢,但打心裡我也有了一絲警惕,也沒勸他繼續睡覺,反倒順着他目光向屋頂看去。
這樣沉默一會,巴圖突然爆喝起來,“誰,給我下來。
”
他喊聲音很大,震得我耳朵都疼,而與此同時,一陣呱呱聲從房頂傳了出來。
我被呱呱聲刺激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還不耽誤跳到地上。
也别說巴圖直覺準不準話了,光憑這幾聲怪叫,我哪還不明白,那被純雄靈卵附體人已經來了,而且看架勢即将對我們展開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