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壯漢中卻陸續有人晚間失态,跑到廚房、野地裡暴飲暴食,要是廚房有剩菜那還好說,要是趕得不巧廚房沒存飯了,這中邪漢子就不得不去野地裡啃樹皮。
我聽得直皺眉,打心裡對啃樹皮漢子表示同情,而與此同時也有了疑問。
我問箫老三,“食鬼既然是亡魂,那是不是就得用道家法術降服?你帶了家夥事麼?”
箫老三放下雞腿,又随意把油乎乎大手往道袍上抹了抹,接話道,“你倆是捉妖行家,而我就不謙虛了,自認捉鬼上還是有些手段,這次為了食鬼,我可把壓箱底符箓都帶了來,這符箓很珍貴,都被施過法開了光,威力大着呢。
”
我被吊起了胃口,還特意問,“這符箓既然威力這麼大,什麼樣?讓我先瞧瞧如何。
”
箫老三拿出一副都哥們弟兄不外道架勢,一掏懷裡拽出滿滿一大把符箓。
我沒統計這符箓到底有多少,但初步估算少說也有幾十張,我心說老話講物以稀為貴,可箫老三嘴裡珍貴符箓竟然會有這麼多,倒不是我不認可這些符箓威力,隻是突然覺得那食鬼有難了。
我們吃完飯天色漸漸變黑,但也沒急着趕路,反倒這茶亭裡住了下來。
這茶亭主人倒很客氣,特意為我們準備了一個“雅間”,隻是這雅間也隻是相對高雅而已,說白了就是把亭中桌子一撤,臨時支起三張床來,再用塑料布把亭子四周一圍,這就算完活了。
我對這種睡法不太習慣,但箫老三卻跟我強調道,“建軍,知足吧,過了今晚等你去枯岩鎮看看,那裡條件還沒這好呢,趁着現還有時間趕緊體驗下幸福生活。
”
我都被他說愣了,尤其望着眼前這沒褥子硬闆床,心說這也算是幸福生活?
這一晚我輾轉反複好久才昏昏入睡,甚至睡這種床恍惚間都讓我有了早年棒棰島号生活時感覺。
第二天吃了早飯,我們繼續向枯岩鎮進發,按箫老三說法,我們些走黑天前就能趕到。
我又一次吃了苦頭,巴圖和箫老三走挺麻利,而我受右腿影響,時不時小跑才能跟上他們。
途中我們來到了一片草地,這草地乍一看沒什麼異常,但真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