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後我發現這裡出奇冷,雖說沒有風,可我後脊梁骨卻時不時沒來由發涼,就好像正被一股陰風有一搭沒一搭吹着。
我忍不住伸手往後背摸了好幾次,箫老三見到我這架勢出言提醒一句,“這裡陰氣很重,以前必定死過很多亡魂,咱們三人陽氣太重,我施個法術,讓這些不開眼亡魂散去。
”
我嘴上連連說好,甚至還跟巴圖向一旁走去為箫老三騰個空間出來。
箫老三把木劍抽了出來,又從懷中捏了一個符箓,嘴裡哼哼呀呀念起咒語,腳下也踏起了八卦步。
别看他說這裡亡魂多,但我卻沒感到害怕,隻是希望他這麼一念咒一施法能讓我背後這股涼氣減輕一些。
看樣箫老三也真有些道行,他念着念着符箓就自燃起來,随後他指着遠處唱了聲喏,一甩手把符箓丢了出去。
這符箓一直空中忽上忽下飄着,緩緩向前遊動直到燒。
箫老三沒停下來,又拿出幾張符箓,對着另外三個方向故技重施。
也别說他唱咒完畢後,我這後脊梁骨涼氣還真減輕了不少。
我向自己腰間拍了拍,那意思有效果了,箫老三也笑着把劍插回背上。
可我高興還是太早,突然間,我腳踝處涼了一下,而且這涼意還速度不減直湧到我心頭。
我一臉難受樣蹲下身,呲牙咧嘴捂着腳腕。
巴圖和箫老三看出異常,一同湊過來詢問我怎麼了。
我指着自己腳踝說,“邪門了,怎麼這裡又上來涼意了。
”
箫老三愣了下神,又掐指算了起來,隻是他掐指完畢後嘴裡連說奇怪。
我望着他一臉不解,箫老三解釋說,“這裡亡魂都散差不多了,按說建軍你身上該沒有涼意才對。
”
既然箫老三這位道家人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也沒就深尋思,又扭頭看了看周圍環境,還站起身試着活動下腳踝。
雖說腳踝又涼又麻讓人覺得不舒服,但我還是建議大家些趕路,畢竟早點走出這個是非之地也能解決問題。
巴圖和箫老三都贊同我觀點,我們三不耽誤又全速趕起路來。
隻是不久後,不僅是我,箫老三腳踝也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