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别扭,悄聲問了一句,“賈魚,醒了?”
賈魚沉悶呃了一聲,接着對我呲起牙來。
我這才覺得不對勁,甚至一下來了力氣,不管不顧扭着身子掙紮着坐起來。
我這扭身動作幅度很大,還把箫老三給弄醒了。
他不滿對我嚷嚷一句,“大半夜你幹什麼?”但随後少了我擋着他也看到了賈魚異常。
他比我反應激烈,嗷吼了一嗓子,還不猶豫一掏懷裡,拿着一張符箓對賈魚臉上貼了上去。
接着他還盤坐起身子,嘴裡嘀嘀咕咕念起咒來。
我看箫老三架勢,知道他肯定把賈魚當成中邪了,其實打心裡我也不排除他這種想法,甚至還巴不得箫老三法術生效,把賈魚體内邪氣給逼出去。
巴圖早就察覺到了一舉一動,現是坐箫老三身後冷冷望着發生一切,而且他還對我打個手勢,那意思讓我想辦法湊到他身邊來。
别看這帳篷小,但我心說現這場合别說是帳篷了,就算讓我往老鼠洞裡擠,我也能削尖腦袋鑽進去。
我半站着身子勉強從箫老三旁邊走過去,和巴圖貼身共享了本來就不大後方陣地。
我倆現絕對成了旁觀者,而箫老三唱咒也到了關鍵時期。
我不懂箫老三唱什麼咒,但很明顯他這次施展法咒很複雜,中途還咬破舌尖對着賈魚噴了一口血水。
賈魚挨了符箓後就一直沒動靜,我印象裡,道家符箓都是豎着貼,可也不知道是箫老三有意為之還是慌忙中貼差了,這符箓整個橫着印賈魚臉上,還把賈魚眼睛擋得嚴嚴實實,害我瞧了半天也不知道賈魚現什麼狀況。
箫老三把法咒唱完,哈哈笑了,還一臉輕松癱坐下來,對我們擺手說,“我剛才施展定魂咒,别說鬼上身了,就算鬼王附體,隻要被我這咒鎮着,保準它一時三刻動彈不得。
”
可還沒等我和巴圖說什麼,賈魚就用實際行動把箫老三給否了。
賈魚嘴裡喃喃喊了幾句真餓,接着就坐起身,很随意伸手把符箓給扯了下來,又說了句這什麼破東西後,起身鑽出了帳篷。
箫老三張個大嘴愣當場,而我卻極力忍着笑,巴圖倒是反應來,催促我們趕緊出帳篷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