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沒較真符箓事,争先出了帳篷,也就剛才耽誤這麼一會,賈魚晃晃悠悠都走出去老遠。
巴圖又跟我倆擺手,那意思咱們跟着看看去。
可我卻一把拉住他問道,“老巴,咱們就這麼貿然跟着麼?不找點武器防着麼?”
還沒等巴圖回答,箫老三倒是接起話來,他抽出木劍我面前一比劃說道,“哥幾個放心,有我這把劍足夠用了。
”
倒不是我想折他面子,隻是看着這木劍,我心說這東西也算是武器?跟商店裡賣小孩用五塊錢一把玩具劍有多大區别?而且我還忍不住伸手彈了這木劍一下。
箫老三品出我态度來,氣得他哼呀好幾聲,拿一副你太不識貨眼神望着我再次強調道,“盧建軍!我這劍可是大有來頭,你看這劍紋路沒,純棗木做,而且還被天雷加持過,不錯,這就是傳說中連神鬼都懼雷擊棗木劍。
”
我愣住了,尤其聽箫老三一通白話,我不僅沒覺得這劍有什麼厲害,倒想起來廣告詞了。
這時巴圖插話道,“建軍,信老三,他這劍确實厲害,咱們追人要緊。
”
也說這有意思勁,箫老三嚷嚷半天我沒信,但巴圖一句話卻讓我對這劍改觀了不少,而且我們也不再耽誤,狂奔着追起賈魚來。
賈魚并沒離開工地,走到飯堂門前一低頭鑽了進去,可沒多久他又大口啃着一個饅頭走了出來。
倒不是說這一個饅頭就滿足了他胃口,而是今晚趕巧飯堂裡就剩了一個饅頭,而且隔遠看着,我發現賈魚目光呆滞就跟夢遊了似。
我扭頭問他倆怎麼辦,是現把賈魚擒住呢還是放任他胡吃胡喝。
其實光憑賈魚這變化,不用解釋我們就都看出來他是被食鬼附體了。
巴圖率先接過話,“老三你掂量着來,覺得時機成熟時我倆配合你下手,把這鬼給捉了。
”
箫老三嗯了一聲,又帶頭跟起賈魚。
賈魚搖搖擺擺向野地裡走去,而且他還特意停到一顆大樹面前。
這樹本來沒什麼特别之處,可現卻顯得很特别,尤其挨着根部那段樹幹上,樹皮全被人給啃了。
我知道這樹肯定不止一次被食鬼關顧過,甚至打心裡我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