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肯定又被食鬼附體野外狂奔了。
但我又想不明白,既然小菊狂奔,那我們三找到她把她拽回來就得了,何苦還把賈魚叫起來呢。
巴圖倒是給了我答案,他不客氣鑽進帳篷,一把将賈魚拉了出來,而且箫老三還會來事,走到賈魚身邊跟巴圖一左一右把這爺們給架起來。
賈魚都懵了,望着我們問咋回事。
巴圖一邊架着他跑一邊回答,“爺們,你還有閑心睡覺,你老婆野外跟别漢子打情罵俏,你再不處理以後就等着當綠毛龜吧。
”
賈魚一聽急了,但還不敢相信問道,“不能吧?”
我瞥了他一眼,心說這有什麼不能,昨晚要不是自己意志力強,你這綠帽子早就扣上了。
這紅杏出牆可是大事,賈魚一下來了精神,被架出去沒多遠就自行跑起來,而且這小子跑還挺着急,害我跟他後面撿鞋。
估計剛才聊天時,巴圖跟小夥問清楚了事發地點,我們沒繞遠,直接奔着目地去了。
本來我以為小菊不正經能躲哪個小樹林裡呢,可沒想到被附體後她真很瘋狂,竟然跟别人當不當正不正馬路上親熱起來。
離得老遠我們就見到了,而且賈魚看到這幕又氣又急聲都變了,他大喊着小菊名字,接着狂奔起來。
我其實挺不理解,悄聲問巴圖,“老巴,小菊不正經也不能全怪她,畢竟被食鬼附體了,你怎麼非得把賈魚帶來?要是不帶賈魚光咱們三偷偷把小菊帶回去,弄不好這事沒現這麼嚴重。
”
巴圖搖搖頭,回我道,“建軍,我也不想拆散人家夫妻倆,剛才小夥說話你可能沒聽到,他們是一組十個人今早從枯岩鎮出發,據他描述,路上突然間其他九人就狂暴亂叫喚起來,還發瘋似進了野地狂奔,這小夥吓壞了,拼命往工地趕,可不料沒跑多久還發現工頭老婆正大馬路中間公然調戲一個工人,你說說看,咱們三怎麼辦?”
我被一個接一個消息弄愣住了,而且稍一琢磨就擺正态度說,“那九個人肯定被食鬼附體了,咱們當然是捉那九人要緊。
”
巴圖打個響指,又指着遠處小菊解釋道,“她現就是神智不清,又恰巧工地裡找到一個花心爺們,這才‘偷偷摸摸’來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