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先送小菊回到賈魚帳篷,又回到了我們“狗窩”,但我倆沒急着進去,聚外面聊了起來。
我說出了自己擔心之處,“老巴,今晚事你也看到了,咱們守這裡防不住食鬼,尤其這妖鑽完肚子就跑,丁點機會都不給咱們留。
”
巴圖也歎了口氣,贊同點點頭,随後又話題一轉跟我說,“我倒是有個不是辦法辦法,但需要咱們三人做出犧牲。
”
我聽他這話覺得慎得慌,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那是什麼辦法?”
巴圖看我表情猜出我心思,他嘿嘿笑了又說,“建軍,這辦法我先不說,讓你睡個安穩覺,等明天箫老三起來咱們再碰這件事不遲。
”
而且他還不給我開口追問機會,一閃身先鑽到帳篷裡去了。
我無奈一聳肩,甚至還恨恨隔着帳篷瞪了巴圖一眼,心說他面上想讓我睡安穩覺,可這麼吊我胃口我這覺還能睡着麼。
我不知道這帳篷裡其他人睡眠質量怎麼這麼高,反正我進去後擠着躺到床上時,他們連動都沒動,鼾聲依舊。
我這種氛圍中又熬到了天亮時分,這時工地上有人大喊起來。
我心裡一直警惕着沒怎麼睡,這喊聲剛有我就醒了,但沒想到巴圖和箫老三比我還。
巴圖嗖一下沖了出去,還速度不減往喊聲處趕,而箫老三相對差了一些,他剛睡醒人還糊塗着,一邊跑一邊打晃。
巴圖這勁頭倒讓我說不出什麼,畢竟這爺們身子不能拿常理奪之,可看着箫老三我就不服氣了,心說這三爺們怎麼也這麼厲害,睡香起來還這麼?
我們三一條線往外趕,等趕到地方我才發現,喊話是個外來小夥子,瞧他那打扮我能猜出來,這小子是從枯岩鎮趕來工人。
巴圖已經跟這小夥聊上了,我湊到他們身邊時沒聽上幾句話,隻知道小夥提到菊花嫂子和野外狂奔這類字眼。
巴圖沉思少許後就拍了拍小夥肩膀,還讓他别再張揚,老老實實去飯堂坐着歇息。
之後他又向賈魚住帳篷跑去。
我稀裡糊塗跟着,可等到賈魚帳篷前我發現,這帳篷裡隻睡着賈魚,他老婆沒了。
這下我反應過來,心說那小夥說菊花嫂肯定指是小菊,而且細想之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