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圖打量我幾眼反問,“建軍,你答應過我一件事對吧。
”
我點點頭,随後巴圖往腰後面一摸,拿出一個小瓶子抛給我,“把這瓶藥水抹到身上吧。
”
我拎着這瓶子細看,發現這瓶裡裝藥水是黑色,光瞅一眼都讓我頭疼。
我也沒傻到問都不問就抹藥水,懷疑老巴眼前晃了晃這瓶子。
巴圖不說話,箫老三挺好奇,搶過瓶子擰開,還特意對着瓶口聞了聞。
可他剛聞兩下,雙眼就有了往上翻架勢,要不是我倆攔,他保準腿一軟連人帶瓶砸地上。
我特意扶着他捶捶他胸口,饒是如此,這三爺們老半天才順過氣來,還長長吐了一口氣說,“熏死我了。
”
我憑他這表情猜到了這瓶子裡裝是什麼,而且也明白了巴圖動機。
我問巴圖,“老巴,你不會想讓我扮死屍倒路邊引食鬼來吧?這瓶子裝可是白鹭粉調制藥劑?”
巴圖連贊我兩聲,又特意強調,“建軍,咱都是爺們,答應别人事可要說話算話。
”
我打心裡愁壞了,甚至都想把背着麻醉槍卸下來還給巴圖,隻要他不讓我扮屍就行。
但我又一合計,現可不是爽約問題,就算我把槍還給他,但這個屍我還是要扮,畢竟我們三人裡總要有一個人出來犧牲一下,而我前一陣還扮過屍體,這事無論怎麼掰扯,自己都是首選。
我一歎氣說了聲晦氣,又硬着頭皮攬下這活。
白鹭粉我用過一次,78年捉屍犬那事件中,别看時隔十多年了,自己這嗅覺早沒年輕時那麼敏感,但這白鹭粉聞着還是這麼臭。
我本想捏着鼻子把這一整瓶白鹭粉都抹自己身上,但剛抹了小半瓶,自己鼻子就開始火辣辣疼起來,而且巴圖和箫老三還都遠遠爬到樹上蹲着去了。
巴圖一直跟我強調,“建軍,忍着點,把這一瓶白鹭粉都抹完,不然味道不濃,别吸引不來食鬼。
”
我隔遠瞪了巴圖一眼,心說你小子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當我抹雪花膏呢?
這次我沒聽巴圖話,找個機會把瓶子擰好偷偷放進兜裡,算是力後敷衍了事。
我本來尋思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