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這麼大犧牲,這下該不用受累了,可巴圖和箫老三卻一同對我擺手,讓我随便找個樹墩子靠着扮屍體。
現正好是大中午,陽光足,我心說自己這就躺着曬太陽什麼時候是個頭,不過話說回來,我要不躺着還真說不過去,畢竟自己是“屍體”,總不能大白天站馬路中央詐屍玩。
後我極其無奈兼憋屈躺了下去,而且為了扮屍體扮像,我還量控制着呼吸。
巴圖和箫老三倒是挺輕松,他倆一人抱着一個樹敞開聊,還時不時偷笑幾聲。
都說人比人氣死人,我看着他倆那樣子,心說自己以後決不能随便答應事。
這樣一直到了晚上,我發現自己毅力竟然這麼強,裝屍體裝了大半天。
其實我也好過不到哪去,晚上他倆吃饅頭時硬是沒分給我一個,而且躺了這麼久我身子還特别乏。
後我實忍不住坐了起來,可還沒活動兩下身子,巴圖和箫老三就同時跟我悄悄喊道,“建軍,有人來了。
”
我自認自己感知能力不如他倆,而且向周圍看看也沒發現有人,但看他倆着急揮手,我隻好又躺了身,還拿出招牌動作半睜着眼睛微微咧着嘴,隻是心裡卻說,如果這哥倆敢放我鴿子,我絕對即刻罷工。
一陣自行車鈴聲傳來,接着一團黑影出現遠處馬路上。
我心說糟糕,這黑影明顯不是食鬼,而是個夜晚趕路,我路邊扮屍體,真不知道他看到會有何感想。
樂觀點想,我希望這人眼花沒注意,直接騎個車子過去得了,可實際卻截然相反。
這人是個爺們,他不僅發現了我,還拿出一副膽大樣子向我靠了過來。
我沒動身,心說自己就裝把“演員”讓你過過看死人瘾,等你看累了一走,願意去報案也好,願意不理不睬回家睡覺也好,這都不關我事。
可這爺們盯着我看了看,竟喃喃說了一句,“這誰家漢子怎麼死這了,戴表倒是不錯嘛。
”
我冷不丁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自己扮死人跟戴好表有什麼關系。
但随後我就明白了,這爺們竟把自行車一支,偷偷向我走了過來,看架勢竟想把我表給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