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老三和石鼠對群貂都有了感情,看着這些寶貝都成了這幅摸樣,他倆氣得直叫喚。
箫老三掏出棗木劍,石鼠一摸腰間拿出他鐵錐組裝起來。
等老妪從地上爬起後,他倆一左一右對着老妪奔襲過去。
老妪身手顯得很笨拙,但另一件怪異事出現了,它身上竟隐隐長出鱗片,而且挨了石鼠鐵錐和箫老三木劍攻擊後,竟一點損傷都沒有。
他倆見一次攻擊不成索性瘋狂攻擊起來,箫老三就對着老妪脖子猛砍,石鼠則拿鐵錐對着它心窩狠戳。
這鱗片也真抗造,老妪變得刀槍不入,隻是疼得哇哇直叫,後它展開反擊,對着石鼠他倆掄了幾拳出去。
我發現石鼠年紀大了,身子不如當初那麼強橫,狠打了幾拳後就一邊咳嗽一邊敗退下來。
箫老三倒是年輕力壯,隻是少了石鼠分擔,他一時間被老妪王八拳打得無法還手。
我看焦急,拉着巴圖問,“咱倆也上吧,争取輪鬥下來把老妪累死。
”
巴圖搖搖頭,又盯着我問,“建軍,你現體力夠用麼?”
我一下頹然許多,無奈歎氣道,“老巴,這妖也就被咱們晚遇到了,要趕以前,咱們身子骨還行時候,别說就這一個老妪了,就算讓它再找個同胞妹妹出來,咱們都不怕。
”
巴圖贊同嘿嘿笑了,又高聲對石鼠他倆喊話,“石鼠,你過來。
三爺們,你頂住五分鐘,我們三随後就到。
”
石鼠一臉納悶望着我倆,而箫老三很仗義,不問那麼多,隻說了聲好以後就揮劍反擊起來。
當石鼠踉跄跑過來後,巴圖從腰間拿出三支針來。
隻是這針裡裝液體竟然是碧綠色,讓我看頭皮發麻。
石鼠也一臉驚訝,望着這針懷疑道,“老巴,你要咱們三打這針麼?這裡什麼鬼東西?”
巴圖特意抖着手腕晃動着綠液,還拿出一副回憶狀說道,“我說過,世上有兩種異種,一個是鬼蛤一個是蛇魅,鬼蛤身上帶毒,而且是劇毒,但它腦中卻藏着很珍貴一種液體,叫鬼涎,這種東西無毒,但注射到人體内會瞬間激發出人潛力來。
”
我插話問了一句,“老巴,聽你一說我覺得鬼涎确實是好東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