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三都這歲數了,喂了這藥還能激發出什麼潛力,要我說就把鬼涎都喂給箫老三吃,讓那爺們找找感覺,弄不好還能把老妪給滅了。
”
巴圖搖搖頭,“三爺們還年輕,鬼涎對他不起作用,反倒是咱們三個,喂了鬼涎後才會把本已流失潛力給找回來。
”
看我倆還是一頭霧水,巴圖索性把話說得直白,“人體力好時就是十八到二十四歲之間,鬼涎就有這種效果,一刻鐘之内能将咱們這些老家夥身子骨恢複到當年巅峰時刻,讓咱們無論從身手還是精力上都再次瘋狂一把。
”
我和石鼠愣了下神,都扭頭看了老妪一看,緊接着又一同向針管抓去。
我不知道石鼠怎麼想,但我卻是豁出去了,心說自己剛才還遺憾沒當初體力呢,這次有了機會,就算折壽也要用一把。
我毫不猶豫将針頭插到自己小臂中,将鬼涎一點點注射到體内。
我本以為鬼涎跟毒似,會像一股暖流似直奔自己心房,可我錯了,鬼涎注射完畢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自己身子就跟散架子一般,還像個面團子一樣無力躺了地上。
巴圖和石鼠跟我狀态差不多,都頹廢可怕。
石鼠掙紮着喊了一句話出來,“老巴,你個騙子,這藥過期了,虧你還說瘋狂一把呢,依我看,咱們三直接進入老年階段了。
”
倒不是我不相信巴圖,隻是石鼠說話與我現狀态很相符,我心裡也暗暗着急起來。
可巴圖卻沒解釋什麼,反倒一轉話題說,“你們别慌,趁現還有時間,咱們唱義勇軍進行曲吧。
”
随後他也不管我倆唱不唱,自己倒是有一嘴無一嘴唱了起來。
箫老三本來揮了一陣木劍還跟老妪鬥個平手,可等他力竭後又被老妪抓住機會反撲,尤其他一邊抱頭忍受着挨打還一邊看了我們三一眼。
我們三大刺刺躺着,巴圖還唱着歌,這無論如何都讓箫老三受不了,他竭力喝道,“你們滑頭,讓我這飽受折磨,你們卻得了空閑歇着。
”
而被箫老三這麼一說,老妪卻警惕向我們看去,不知道它是直覺感應還是品出了什麼味道,反正它舍了箫老三,不管不顧對着我們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