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看着他:“說下去。
”
孟天笛說:“詳細情形,我不知道,隻知道五年一度的‘觀星問劍’,為的是争奪武林至寶‘金龍令’,各門派的掌門人都去了,很是熱鬧!”
“你說得不錯。
”秦老人揚動了一下灰白的眉毛:“但是這些人卻是不學無術的多……
比較起來,你父孟九淵,倒是一個腳踏實地,頗具實力的人……”
孟天笛微微一笑:“但是那一次他老人家卻并沒有奪到金龍令。
”
“我知道。
”秦老人點了一下頭:“你知道為什麼?”
“是因為……臨時有人攪了局……”
當日情況:孟九淵以“一丈雲”輕功領先群雄,青城的雷九公以“霹靂”氣功連勝三場,前任“金龍令”得主武當的鐘先生,以劍術壓場,三人各擅勝場,相持不下,“金龍令”因而遲遲不能定歸屬,直到……
秦老人“哼”了一聲:“為什麼說是‘攪局’?”
孟天笛說:“據說,前往南普陀的人,有個先決條件,必須那人先已是一門之主,有了掌門人的身份,才能有資格進一步問鼎中原……”
秦風微微一笑說:“是有這麼個規矩,但是你以為這個規矩公平麼?”搖了一下頭:
“太沒有道理了!”
孟天笛看了他一眼,不自禁地點了一下頭:“你說得不錯,我父親也這麼認為,所以才甘心退出,從那以後,不再參與。
”
“他是個居心仁厚,心地善良的人。
”
孟天笛說:“但是雷世伯卻大為不服。
”
“雷九?”秦風冷冷一笑:“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
孟天笛怔了一怔,含笑道:“無論如何,那一次大家都白忙了一場。
”
“為什麼?”
“因為,最後捧走‘金龍令’的人,竟是一個連名字也沒有的野人。
”
秦風一笑說:“為什麼說他是野人?”
“聽說這個人是由化外之邦‘天竺’來的。
”
“天竺來的人,就是野人嗎?”
秦風微微含笑的眼神,向孟天笛望着:“更何況‘天竺’這個地方,并不是化外之邦,他們的文化高深極了,并不次于我們中原大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