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長”、“地久”

首頁
講到心性内涵的培養,性命雙修的一面,很多地方更不知高過我們多少……” 輕輕歎了一聲,他臉現慈祥地說:“孩子,你應該記住,切切記住,千萬不要心存自大,犯了‘看不起’旁人的毛病,要知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三人行,必我有師’,這話是有道理的。

    記住了這句話,你将終生受用無窮……” 孟天笛其實本心并無此意,眼下卻無以為駁,被他這麼一說,不禁大為窘迫,一時臉也紅了。

     秦老人看着他微微一笑,點了一下頭:“那個當年拿走金龍令的人,隻是衣着怪樣,讓人誤會他是外邦化外之民,其實他根本就是我們漢人,隻是所練的武功,摻雜極廣,大别于中原傳統的武學,據我所知,當中有極豐富的‘出世’之學,這和我們西漢文、景時候的黃老學問,有很多相通之處,所不同的是,他把這種修為運用到了武功上面……” 這番論調,卻是開前人之所未及,大大提高了孟天笛的興趣,正是他苦心孤詣夢寐之所欲求,眼前老人這麼一說,真個“醍醐灌頂”而發“黃鐘大呂”之音了。

     多年塊壘,如魚鯉在喉,一吐出來,不禁大為松快暢通。

     似乎連眼前大敵,都置之度外。

     秦老人含笑的眼睛,頗為神秘地向面前的孟天笛看着:“當日那個人的忽然出現,其實是無意問鼎中原,隻不過是印證一下他在天竺苦心自創的武功,卻想不到為此而壞了人家的規矩,被認為攪了局面,真是從何說起,那‘金龍’一令,對他又有何用?終其一生,他也未曾提起,更不曾用以示人,卻為此反而遭緻了許多物議,惹來了多少人的貪心觊觎,為他……” 孟天笛心裡一動,一句話待将吐出。

     秦老人卻為之慨歎道:“以後……那個人病了,知道這件事的人,因為他身揣‘金龍’之令,便為他取了‘病龍’這個意在奚落調侃的外号……至此,他的行蹤更詭秘了,窮其半生,一直是東藏西躲,生怕為外人認出真面目,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這個人原來是……” “是我!” 秦老人微笑點頭,笑靥裡無盡凄涼。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