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不奇怪,”秦老人說:“因為他隻有一隻腳!”
“一隻腳?”
秦老人點了一下頭,讷讷說:“一隻右腳!”
看了孟天笛一眼,他冷冷說:“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他們是一對孿生兄弟,而且是兩個殘廢,一個人沒有右腿、一個人沒有左腿,剛才來人,既是‘地久’,便應是隻有一隻右腿了
孟天笛一句話也沒有說,心裡不禁在想:一個隻有一條腿的人,竟然有如此輕功?
簡直是不可思議之事。
秦老人冷笑道:“你是奇怪,一個隻有一條腿的人,何以能施上乘輕功?”
孟天笛一笑道:“不錯,我确是正在想這個問題,難道說,他們已有内功中所謂的‘提升’之能?”
“你說對了!”
盂天笛一時瞠目結舌。
秦老人“哼”了一聲,慢吞吞地說道:“這個天底下,能夠施展如此功力的人,并不隻是他們兩個……我也有這種功力,隻是……”
“隻是眼前由于病勢,不便施展而已。
”
孟天笛絕對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眼前這條“病龍”本身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異人,他這個“病龍”的外号,由來已久,換句話說,打他名見江湖之後,身上就一直沒有離開過病,才會為人取了這個外号。
這便是以“天長”、“地久”那等功力怪異之人,在确知他藏身這裡,卻不敢立即動手的原因。
秦老人慢吞吞地說:“剛才來的隻是‘地久’一個,我猜想他兄長‘天長’,不在身邊,要不然他們不會如此随便地放過我們!”
說時,他勒住了馬,一雙細長眼睛,在雪地裡巡逡着,莞爾一笑道:“呶!這便是他的足迹了,錯不了!”
雪地裡果然有一個淺淺的印子,約莫隻有二指來寬,卻在這個印痕附近,另有一個較深的杖痕。
秦老人微微點了一下頭:“天蠶杖……”
看向孟天笛,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