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說:“這個是他們用以代步的東西,也是對陣時的厲害兵刃。
”
說到這裡,秦老人頓住了話頭,一雙眸子,緩緩地在雪地裡搜索,座下黃馬帶着他前行五丈遠近之處,自動地又停了下來。
這裡,他發現了另一個清晰的腳印。
一如前樣,即在腳印一旁,另有一個杖痕。
秦老人擡起頭,順着這個方向遠遠打量不已。
孟天笛猜知他的心意,道:“由足迹顯示看來,兩個老怪物是藏在這一邊了。
”
“那可不一定……”秦老人苦笑了一下:“我這一生,見過的人不算少了,但是他們兄弟最是狡猾,切切不可以常情忖度。
”
孟天笛道:“有一點我想不通,‘地久’既然發現了你我,也知道你病了,為什麼剛才不動手?”
“那是他沒有絕對勝我的把握。
”
秦老人冷笑道:“話又說回來了,如果剛才是他們兄弟兩個,可就不同了,隻是一個,哼哼……别瞧我病着,他也不敢冒險一試……”
微微歎息一聲,他緩緩說道:“原因是我一直都是在病着……他卻不知道,如今這個‘病’和當年那個病可是不一樣了,如今這個病才是真正的‘病人膏育’,真正的是不行了。
”
說話時,隻見他臉色蒼白,不時深深地喘上口氣。
顯然,他是以非常之功,一直抑制住随時都可能發作的病勢。
“我們往這個方向去……”
他指了一下前面,正是“地久”遠逝的同一方向。
孟天笛皺了一下眉:“這個方向不大對吧?”
“不去打馬坡了!”
秦老人苦澀的臉上,浮現着一絲狡智:“咱們來鬥鬥智吧,如果我沒猜錯,兩個老兒就在“打馬坡”等着我們,我們偏不去那裡……往西走!”
“這是去……”
“苦海子!”
聽說是“苦海子”,孟天笛不禁為之一怔,心裡的滋味,可也真為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