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的官話,喊了些許上山下鄉的口号而已。
歡送會結束後,我們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分好組,然後戴着大紅花、斜背着黃書包、頭上戴着草帽,穿過街道來到火車站。
火車站滿是喊着口号、歡送的學生家長,在這人頭壓壓的火車站,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頭外圍的父母,看着他們紅紅的雙眼,我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這一走,将要何時才能回家?
對父母揮了揮手,然後我登上了火車,離開了生活了十幾年的城市,也離開了照顧我十八年的父母……
經過數天的車程,我們到了江西南昌。
但是我們并不是留在南昌,而是接着被分配到了宜春地區一個叫錦州的貧困山村。
這個地方的山,是我從小到大從未見過的山,一條山脈連着一條山脈,看不到盡頭,就好似這個世界隻有山,沒有平原一般,山上長滿了粗大的毛竹與樹木,俨然就是一片原始森林,而這個錦州的村子就身處在這樣的山脈最深處。
這個地方根本不通公路,去縣聲城要走一百多裡的山路,那就更不要說電燈電話了,因為這個鬼地方壓根就還是遠古社會一樣。
條件雖然苦,但是我與猴子倒也頗感新鮮,必竟從沒見過這樣的大山,而且在路上也一路聽着當地人在談論着啥山雞、野豬、野兔啥的,把我跟猴子勾引的迫不及待就拿把獵槍就往山裡跑。
到了村子,村支書接待了我們。
村支書姓王,五十來歲,見面便緊緊的握住我們的手,當時那個激動勁就好似沒見過讀書人似的,一口一句“知識青年”把我和猴子都叫的怪不好意思的。
那時候講究“知識青年下放農村,自力更生”,當天在王支書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支書便安排了我們的工作,他把我與猴子分到了村第二生産大隊,然後還特意給我們安排了一個住處。
這個村子人數比較少,而且住的還稀稀落落的,村支書給我們安排的住處是山腳下一所老房子裡,這棟房子相對于村中的其它住宅稍顯偏僻,因為離最近的一戶人家也有六七百米距離。
支書臨走時,告訴我們有什麼需要都可去找他,叫我們盡量不要晚上出來,更不要去房子右邊那長有竹子的地方。
一聽這話我也猴子好奇起來了,晚上不要出來,我們理解,必竟在這種深山之中有野獸出沒并不算稀奇,但是不要去右邊長有竹子的地方,這我就納悶了。
急忙轉頭朝房子右邊一看,隻見離房子一百米外有一塊平地,平地上果然生長着十數棵竹子,因為竹子很少,所以很夠清楚的看到那塊平地上有很多大塊大塊的青石闆,乍一看去,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