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倒像是一處啥遺址似的。
我好奇了,那塊平地除了看起來像什麼遺址,别的倒不似有啥危險呀,怎麼就不能去那兒了呢?于是我便将心中的疑惑對支書問了出來。
支書丢下一句“那兒鬧鬼,總之你們不想丢掉小命就别往那去!”,然後便離開了我們……
看着支書離去的背影,我和猴子都傻眼了,心說自己雖然不确定這世上是否有鬼,但是那也不敢随意将鬼神說出口呀,這可是會挨批鬥的,這老頭當真是不怕死嗎?
猴子湊了過來,沖着支書的背影對我說:“我說老潘,咱們可是主席的鋼鐵衛士啊,我看這個村子受牛鬼神蛇的禍害不輕呐,要不咱們幹脆也别種田了,塌塌實實為主席掃清這個村子的封建大毒瘤得了!”
我白了他一眼,我說:“你一外來人,别到時把你自個兒給清理喽。
我看那支書也是為咱們好,你他娘的就少出那壞點子了。
”
猴子嘿嘿的笑了幾下,然後指着那塊長有竹子的平地說:“要不咱現在就去那瞧瞧,我倒要看看哪來那麼多鬼怪,如果那兒真冒出一個鬼來了的話,我正好把他給綁了,将他押到北京遊街,做‘牛鬼蛇神’的示範。
”
我沖他笑了笑,然後望了一眼那塊長竹子的平地,然後回頭叫猴子少吹屁了,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好早點休息。
日子過得很快,我們做為知青在錦州這個村子每天的工作倒也不是太重,隻是在田邊地緣的給他們打打下手,做做雜事,不是我們不想做,而是他們壓根就不讓我們做,怕我們給他們添倒忙。
那年代,做事大家一塊兒做,吃飯一起在村食堂一起吃,就是夥食不太好,不過好在時時會有一兩樣野味,要不然還真不知這一年到頭會不會有一兩次開葷的機會。
白天幹活,晚上大家就聚在一塊兒聊天,在山外頭“打倒一切牛鬼蛇神”那是鬥的水深火熱,而山這頭倒好,每天晚上村民們就給我們講鬼故事,饒是我與猴子都不信鬼神的,但每天晚上聽着他們的鬼故事,還是吓得時不時看看左右,生怕旁邊啥時候站出一個啥東西來。
每天晚上聽完村民們扯鬼閑聊,我們便打着火把回住處,猴子雖然嘴上說不信鬼神,隻信**,但是每次打火把回住處時他都不敢走我後面,也不敢走前面,非要跟我平行着走,我笑他膽心,他卻說是為了更好的跟我交流**思想。
都說城裡人多,陽氣重,山裡人少,陽氣輕弱,所以農村常鬧鬼,這話倒說的一點沒錯,來這個村子不到一個月,我和猴子果然遇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