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感覺到疲憊,可符咒沒了之後,我停下來。
才感覺到腦袋一陣陣的暈眩,一瞬間,我倒了下去。
偏偏那麼湊巧,就在我倒下去的那一刻。
怨靈的攻擊也到了我的面前,幾乎和我的側臉擦身而過,就差那麼一寸,就能傷害到我了。
而倒下的那一刻,我才猛然驚醒,一個懶驢打滾往正南方的符陣滾去。
但怨靈豈會善罷甘休,一擊未果,再來一擊,朝着我的面門狠狠抓來。
我又再次閃身避過,在怨靈的攻擊下狼狽而逃。
我腰間的袋子倒是還有法寶,可在怨靈的緊追不舍的攻擊下,我根本就沒有時間騰出來往腰間淘呀。
所以,隻能用手中的金錢劍與怨靈纏鬥着。
但手中的金錢劍也堅持不了多久,因為在怨靈兇猛的攻擊下,我已經感受到金錢劍已經快承受不住壓力,即将到達崩解的邊緣。
而這時候的我,在怨靈的步步緊迫下節節敗退,也已經退到了符陣的邊緣,退無可退。
而怨靈猙獰着,伸長了指甲向我抓來。
無奈,我隻有再次閃避,身上的道袍被劃的七零八落,整個人也狼狽不堪。
再一次浪費地躲過怨靈的追擊,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心中一陣發苦。
早知道我就應該多準備一些法器符咒,或者惡補一下玄真秘籍上近身戰的法術。
現在和怨靈肉搏,也就不用這麼狼狽不堪了。
輸了倒沒事,問題是就算我現在舉白旗投降,怨靈也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性命。
輸了,等于就是把命都丢了。
所以,絕對不能輸。
怨靈那充滿黑氣的指甲再次與我擦肩而過,狠狠地砸在符陣上面。
也就是這一擊,令整個戰局出現了扭轉。
符陣上的符箓發出一陣玄黃毫光,比先前怨靈撞擊時要猛烈的多。
正氣與怨靈的怨氣相碰撞,那簡直就是火星撞地球,水火不相容呀。
可令我感到詫異的是,符陣不僅僅沒有把怨靈擊飛出去,而是好像兩個許久未見的老鄉狠狠的相擁在一起。
不,準确的來說,應該說符陣就猶如一個漩渦,把怨靈的手緊緊的吸着,無論怨靈怎麼掙紮,兩隻手依舊死死的粘在法陣上。
怨靈不斷的嚎叫着,手臂上猶如被烈火焚燒,散發出一陣陣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