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聞的煙,隻不過這難聞的煙,卻是黑色的,果然是煞氣沖天。
哪怕隔着有點遠,我甚至也已經聞到了那股物體燒焦而難聞的氣味。
隻是不到一陣子,符陣就變得暗淡無關,而怨靈也倒在地上哀嚎翻滾着。
趁着它還沒有恢複過來,我舉起即将散架的金錢劍,暗暗祈禱,希望這金錢劍還能多撐一會兒。
接着,我一掐金剛指,口中誦道:“拜請飛劍神,降下人間亂斬人,人人害吾無行惡,小法祭飛劍,打殺惡人命無存。
吾奉飛劍老祖敕,神兵火急如律令。
”一聲“敕”令,金錢劍呼的一聲脫手而飛,與那怨靈纏鬥起來。
而我則是趁着這個空擋,從腰間的八卦袋子掏出了照妖鏡。
這照妖鏡其實就是一塊八卦鏡。
不對,是兩塊八卦鏡的結合體。
一面為凹,一面為凸。
在一般人的眼裡看來,凸八卦鏡的用途是用來擋煞,而凹八卦鏡則是用來斂吉祥之氣,很少作鬥法之用。
但張真人給我的這塊照妖鏡是一個例外。
據張真人所說,這塊照妖鏡是他初入茅山之時就有了,天天以純陽心血祭練,希望這鏡子能成為自己的本命法器。
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鏡子在祭練的時候出了些小岔子,所以也就無法成為張真人的本命法器。
張真人結婚之後,也就沒以心頭血祭練這照妖鏡。
一來,廢了的法器很難再繼續練下去,二來,張真人已經結婚了,非純陽之身。
但無可否認的就是,這鏡子在張真人的祭練下,本身早已帶了一些法力,再加用來祭練鏡子之時的都是童子之血,這鏡子的陽剛之氣有多濃厚,自是不用多說。
而我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為這鏡子開靈,斂日月的精華,化純陽之息,以對付這怨靈。
咬破手指,在照妖鏡的凹面畫了一張聚靈符,而後再把凹面對準天上的明月,斂取月之精華。
待到差不多的時候,我再虛空畫了一道敕令,接着把鏡子一收。
再反過來把凸面對準怨靈。
恰好就在我轉身的那一刻,纏着怨靈的金錢劍化作一百零八枚銅錢散落于地上。
而擺脫了金錢劍糾纏的怨靈,也惡狠狠地怨叫一聲,朝我撲了過來。
我緊閉雙眼,誦出了一段開陽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