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該死,他們的良心都已經被狗吃了。
當初劉峰死的時候,蘇婆婆到處問村子裡的人籌借,結果連半分下葬的錢都無法借到。
同是窮人,他們卻鄙視窮人,半點兒同情心都沒有!
說到最後,這蘇婆婆兩眼發紅狀若瘋狂的大喊道:“都該死,他們都該死,劉福氣該死,劉富文該死,這村子裡的所有人都該死。
包括你?”
蘇婆婆兩眼通紅的瞪着大楊惡狠狠的說道:“如果看在你救助了我一千塊錢的份上,那晚我兒絕對不會放過你。
”
聽到這句話,我終于明白為何當初大楊能夠在兇樓裡逃過一劫。
大楊肩膀上的三把火再盛,也不是攝青鬼的對手才對呀!當初的我還揣測大楊和攝青鬼到底是什麼關系。
如今才知道,這攝青鬼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放過了大楊。
但我心中急切知道的不是這些,而是老雜毛的下落,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憑着我的直覺。
我依舊很确定的認為這老雜毛和這件事情必定有着分不開的聯系,而且那晚在兇樓裡與李師傅鬥法的會是眼前這老病殘軀的蘇婆婆?她有那麼強的法力嗎?
想到這兒,我疑惑得開口向眼前這喪心病狂的蘇婆婆問道:“當晚在兇樓裡面,與我和李師傅交手的也是你?”
這李婆婆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是老神仙他老人家。
”
“他是誰,他現在在哪裡?”再次聽到這所謂老神仙的消息,我迫不及待得向蘇婆婆追問道。
誰知這蘇婆婆根本就沒有理會我,而是坐在椅子上輕輕擦拭着劉峰的照片。
然後這蘇婆婆喃喃自語道:“今晚吸不到人血,我就在也無法活下去呀!孩呀,在老神仙哪兒你要聽他的話知道嗎?娘再也無法照顧你了,有老神仙在照顧你,娘很放心,去得也很安穩。
”
“不好,快攔住他。
”聽到這蘇婆婆的話,我心中泛起一絲不好的預感,絕對不能讓這條線索白白的丢失。
但當我們沖上去的時候,卻為時已晚,這蘇婆婆坐在椅子上塔拉着腦袋,已經斷了氣。
無力的攥緊了拳頭,難道這一次,我要再次與老雜毛擦肩而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