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癱坐在地上的陳小姐愈發愈虛弱,雖然不停的有人咬破中指點在陳小姐的額頭上,鎮住她身體内的邪靈。
可陳小姐的身體依舊不容樂觀,蛇毒在她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
皮膚上的黑色已經逐漸的跑上了脖子,再過一些時候,恐怕就再也無人能夠鎮住陳小姐體内的蛇降。
陳小姐恐怕也就淪為了半人半蛇的蛇妖。
為了不讓情況進一步的失控,我強撐住疲憊的身體。
用朱砂和紅筆畫出了好幾張化穢符,然後點燃燒在水裡面,在摻雜些許神爐灰,攪合之後又在旁人的幫助下,掰開陳小姐的口灌了下去。
符水灌下去之後,僅僅壓制了十分鐘,效果便慢慢的退去了。
見此情況我又再次畫了幾張,以同樣的方式灌到陳小姐的體内。
可令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種符水的方式僅僅是開始的幾次有效果,灌得越多,效果越少。
陳小姐體内的蛇降居然慢慢衍生了免疫力。
距離張國出去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小時,陳小姐的情況也越來越糟糕,卻遲遲不見張國的影子。
此時的我記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廳子中來回踱步,時不時的往門口外面探頭,希望張國能夠快點趕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依舊沒見張國的身影。
王老道依舊翹着二郎腿坐在廳前的椅子上,時不時的冷眼斜看着我,。
從鼻子中哼出兩口氣。
衆人手忙腳亂的圍着陳小姐,輪流換着鎮壓陳小姐體内的蛇降。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壓在張國的身上。
也不知道他找不找的到我吩咐他的東西。
而且就算找到了,這個辦法也未必好使。
畢竟這隻是我根據民間傳說而遐想出來的,還沒有真正的使用過。
眼看陳小姐的情況越來越糟糕,皮表已經漆黑一片,黑的不能在黑了。
如果實在沒辦法,那也隻能換血了。
把我的血和陳小姐的互相相換,或許她還能頂住一段時間。
“噗。
”就在這時候,廳裡再次傳來一聲吐血聲,把大家的眼光都吸引了過去。
隻不過這一次吐血的不是陳小姐,而是在入定中的陳老道……。
“師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