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師兄!”眼看着陳老道吐出一口鮮血之後就搖搖欲墜得差點倒了下去。
吓得王老道一個箭步,快速上前扶住了陳老道。
“别分神,繼續壓住蛇降。
”陳老道的情況把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包括正在為陳小姐施展降靈的那位同道。
我趕緊喝住那位道友,讓他緊緊守住心神,專心緻志的施展降靈之法,然後我來到了陳老道的旁邊。
陳老道的嘴角還挂着一絲鮮紅的血線。
不僅如此,他的整個臉也漲了起來,整個身體就好像被燒烤的螃蟹,不僅發紅,而且發滾。
一看這個情況,我就知道陳老道是因為先前開天眼通的時候承受了衆人的法力,現在後遺症來了,就好像50度的清蒸白酒一樣,剛喝的時候沒感覺,喝完之後過了一會兒,後勁就會慢慢的湧上,陳老道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子,天眼通剩餘的法力慢慢的湧上,超出了陳老道這個身體所能承受的範圍,有了現在這種情況。
如果不快點處理的話,這陳老道恐怕會因為法力過盛,身體承受不住,導緻身體爆裂而亡。
“快,準備一個大桶,放上冷水,吩咐人手去找冰塊,能找多少就多少。
會金針踱穴的道友用金針幫陳老道把功發散。
”陳老道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不容樂觀,一把手放上去,燙得我馬上把手松開,連留下來的汗都是滾燙的。
一見情況如此惡劣,我便馬上讓衆人準備冰水,幫陳老道金針踱穴。
很快,東西都準備好了,王老道和弟子把陳道士扶進了偏室裡面,讓正一道的道友幫他散功。
就在這時候,久久未歸的張國也終于有了身影。
“你這麼這麼久,找到了沒有?”張國一進門,我就急促的上前問道
“找……找到了!”一陣奔波,張國顯得有點氣喘籲籲。
“人呢?”我着急的問道
“在門外呢,馬上來!”張國咕噜喝下一大碗水,向門外指去。
也就是這時,門外走進了兩個身影。
一個是穿着休閑服,略顯清秀的年輕小姑娘,另外一個則是奇裝異服,赤着雙腳,腰間纏着一支長笛,皮膚略顯黝黑的男子。
這名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