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蒙得這麼準,你丫的人品也算大爆發了。
走,我請你吃飯去。
”
被張國一提,我才感到肚子裡那一陣陣的饑渴感正如潮水般湧了上來,五髒廟正在咕噜咕噜得打着抗議。
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接近傍晚了,也就是說,從早上來到王家道館開始,我就沒有吃過東西了。
陳小姐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體内的蛇降與蒼蠅降都已經被驅除。
但她現在還不能離開王家道館。
還需要吃多幾貼子中藥把毒素排出來之後,調理一下身體才行。
不過這一切自然有人安排,也用不着我擔心。
點了點頭,正在和張國商議着去哪個飯館好好吃上一頓。
順便叫上老張他們,來了西城這麼久,也沒有找過大小楊和老張,現在想想,還真的是有點想念。
“哼,”一聲冷笑從身後傳來,我和張國轉過身子。
隻見王老道一臉陰沉的從偏室走了出來,斜着眼看着我們兩個,從鼻子裡哼了一口氣。
對于王老道的蔑視,我倒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可張國不情願了,一看王老道這狗眼看人低的眼神,張國就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喲,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崂山王道長嗎?怎麼就好像吃了狗糞一樣從房間裡面走出來呢,怎麼了着,看着蛇降被人破了,揚不了王家道館的名?妒忌了,生氣了是不是。
”張國眉頭一跳,出言挑釁道
“哼,邪門歪道,投機取巧而已。
非我道家正術。
我有何好妒忌的。
”王老道怒氣沖沖,到了現在,依舊死不肯認錯。
張國一聲冷笑,毫不示弱:“剛剛不知道是誰信誓坦坦,拍着胸口保證陳小姐體内沒有蛇降來着。
現在事實擺在面前,蛇降就被人家潘師傅驅了出來。
你也否管什麼正道歪道,總之能治好人的就算本事,我問你,你現在承認是你師兄疏忽,人家潘道長是個有本事的人了吧。
王老道擺着臭臉,依然是說這不是道家正術,算不上是什麼本事,什麼一時運氣雲雲之類的話。
“哎呀,你這老家夥還死不認賬了!”張國挽着袖子,一幅要沖上去拼命的模樣。
|“你敢,這是我王家道館,你要是敢在這裡放肆,我定叫你死無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