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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士一聲大喝,兩顆眼睛如銅鈴般瞪着張國,怒氣沖沖。
眼看兩人就要掐起來了,我連忙上前去分開他們。
拱了拱手,對王老道說道:“王道長,大家都是為了治病救人而已。
雖然貴師兄稍有疏忽。
可為了陳小姐的病畢竟也出了不少了力氣。
這不容置疑,如今陳小姐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想,我們也是時候告辭了。
”
說完,我再次拱了拱手,拉着張國頭也不回得走出了王家道館,不再理會王老道。
因此,我也沒有看到王老道看着我倆離去的背影時,眼睛閃過的那道寒光。
和張國出了王家道館之後,兩人在街上走走逛逛,物色着價格适中,又能填飽肚子的飯館。
出來之後的張國依舊一臉岔岔不平之色。
“我說潘兄弟,這世界怎麼有這樣的人呢?明明就是他的錯,他還死不承認。
如果要不是你一口咬定陳小姐體内還有着另外一種蛇降,恐怕人就被他們醫死了。
你說,這老家夥怎麼這麼不知羞恥呢”
看着張國這幅義憤填膺的樣子,我怎麼就感覺受委屈是他呢?拍了拍他的肩膀。
示意他不要太過在意這些。
王老道如果真的承認了是他的錯,那會對王家道館的生意造成多大的影響,這世界上能夠誠實承認自己錯誤的有多少個人,即使有,王老道也不在這些人之中。
“我這不是在替你不值嗎!”張國依舊一臉憤慨
“好啦,好啦,你等我一下,一會兒我們吃飯去。
”拍了拍張國的肩膀,然後我到旁邊的電話亭裡掏出錢打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是打給老張的。
照着印象中的号碼撥了過去,過了許久,電話那兒才傳來了老張略顯低沉的聲音。
我問他有沒有空,和大小楊出來吃上一頓飯。
誰知老張和大小楊現在正在帶隊在鄰城處理着案件,一時半會還回不來。
更别說和我一起吃飯了,所以吃飯的事也隻好留着等下次了。
我讓老張先忙,放下電話後,我就和張國走進了旁邊的小飯館,點了幾個小菜,雖然不豐盛,但兩人都不是挑吃的人,也足夠填飽肚子了。
再加幾杯小酒,一頓午餐加晚餐就這樣搞定。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