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潘兄弟,你的賞金沒拿!”吃着吃着,張國突然大叫一聲
“什麼賞金?”
“那一萬塊錢的賞金呀”張國詫異的看着我:“你該不會不記得了吧!”
張國這麼一說,我才記起王老道原來給出了一萬塊錢的賞金。
誰能把陳小姐的病治好,這筆賞金就是誰的!
原本嘛,如果沒有我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那賞金極有可能就落到了王家道館的手中,而且也可以給王家道館提升不少的威望。
但事情出乎了王老道的意料,他怎麼也想不到天眼通居然無法洞穿陳小姐的體内到底有幾樣降頭。
不知道是他師兄陳老道大意,還是天眼通這門神通并沒有傳說中那麼神奇。
總之這回,名聲他是賺到了,隻不過是臭的。
而且理所當然的,那賞金也應該有我的一份才是。
被張國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了那一萬塊錢的賞金。
一萬塊在我那個年代不算少錢了。
五千塊是我一年的房租,一萬塊就是一年了。
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不過深思熟慮之下,我還是否定了回頭向王老道拿錢的情況。
本來他的臉色就已經臭了,如果我再回去問他拿賞金,不知道他會不會惱羞成怒。
萬一真的把他激怒了,也不知道做出什麼過火的事情來。
我到西城來是為了解開命中那個大劫的,能不惹事那就不惹事。
在不惹麻煩和錢之間,我選擇了不惹麻煩。
笑了笑,叫張國别再在意這些,人救回來就好了,何必再去理會錢的事,惹麻煩上身呢!
張國也笑了笑,說我倒是豁然。
接着拿起杯子,和我幹了一杯。
這一頓飯,吃到了晚上七點鐘左右。
期間兩人倒是有說有笑,還喝了不少的酒。
看着天色近黑,付了帳之後,我便和張國道别,然後叫了一輛摩托車,把我昏昏欲醉的我送回了道館。
臨别前,我和張國還商量着,日後選好時間一定要互相到彼此的道館坐坐。
很快,摩托在“茅山”道館把我放了下來,開了門之後,我便洗了一個澡,抱着疲憊的身心和發疼的腦袋倒床就睡。
這一睡,就是日上三竿,直到第二天有人敲門了,我才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