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絕對沒有。
”張國一臉嚴肅,說不出的正人君子。
就在我懸着的心即将放下來的時候,這小子給我來了一句:“我絕對沒有看到内褲罩着你的頭,而且那内褲是卡通的!”
“丫的,我掐死你”聽到這句話,我哪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敢情這小子一直是妝模作樣來着,他不僅看了,而且還看得一清二楚。
“咳咳,你先放開我,我說你傷好啦,不痛嗎?”張國被我掐得直翻白眼。
“哎喲,:聽他這麼一說,我才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疼痛,特别是兩隻手,痛的我直冒汗。
張國翻了翻白眼說道:“這會兒遭罪了吧!讓你别亂動來着、”
顧不上全身泛起的那陣酸痛感,我惡狠狠的像張國揚了揚拳頭,危險道:“你要是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我一定把你大卸十八塊。
”
張國嘿嘿笑了笑,笑的很暧昧,他說:“不用我說,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你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從何說起?”我愕然
張國砸吧砸吧了兩下嘴,嘿嘿笑道:“你不知道嗎?當時遇到你時那内褲正罩在你的頭上,我們也沒敢把它拿下來,就這樣子把你送到了醫院。
啧啧,你不知道呀,全醫院的護士看你的那眼神,活生生的像是在看一個變态老色狼。
”
完了,真的完了。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沒想到現在弄得沸沸揚揚的,這讓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還變态老色狼?我欲哭無淚。
而且更加重要的,我到底是該怎麼面對蘇小姐呢,我到底應該怎麼和她解釋呀!
“對了,蘇小姐呢?”我疑惑的向張國問道,按道理說蘇小姐是最後與我在一起的人,沒道理張國在這裡,她不在呀!
張國拿起刀子削起了蘋果,和我說道:“你那老情人害羞的很呐!臉就一直沒有停止紅過,不過她很擔心你,在這守了兩天,後來聽說她兒子生病了,她才趕了回去。
”
“什麼老情人,我們兩真的是沒關系,你不要随意诋毀人家蘇小姐的名聲。
”我惡狠狠的盯着張國。
“喲喲喲,還生氣了呀,還沒娶人家過門,你就懂得為人家着想了,不是老情人,那是什麼來着!”張國撇了撇嘴,明顯在懷疑我口不對心。
“懶得跟你瞎扯。
”我翻了翻白眼,直接翻過身去閉目養神,無視掉張國。
“唉,我說兄弟,你别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