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性命,那我還是人嗎?
翻了翻白眼,我繼續看我的書。
而張國依舊在低着頭看報紙。
“咚咚”,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看了看牆上的鬧鐘,心想着那肥胖護士今天不是提早來了吧,每天讓肥胖護士打針這絕對是我住院以來的噩夢。
張國嘿嘿一笑:“你慘了,護士姐姐來了,你等着挨針吧!”
我冷汗直冒,心底涼飕飕的,一想起那針紮進屁股的感覺,我就不寒而栗。
可張國開了門之後,讓我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這個人就是崂山三師兄弟裡的大師兄,
在為陳小姐施救的那天,一直做在廳子中間一言不發的歐姓老者。
“你來這裡幹什麼?”張國一開門,見到是這個歐姓老者,立馬怒氣沖沖的質問道
“讓他進來吧!”合上了書本,我對張國說道
張國無可奈何,隻好放了他進來。
“請坐,”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對這位歐姓老者說道
歐姓老者把攜帶着的果籃放到一邊,随後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一言不發,随後他歎了口氣問我說:“潘師傅的肚量倒是令我佩服,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還能對老道我好言相勸,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
我笑了笑說:“我一直堅信你和你另外兩個師弟不同。
”事實的确是如此,這歐姓老者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我師傅張真人,還有我結拜大哥李楓一樣,雖然氣質不同,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修為能到這個境界的人,一定不是和王老道一樣的宵小之徒,當然也有例外,隻不過我感覺這歐老道不是。
歐老道聽了我的話,再次歎了口氣:“若是我師弟能夠有你這樣的肚量,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
“還提你師弟,你還嫌他害得我們不夠慘來着。
怎麼了着,你今天是想來和解來着?”張國怒氣沖沖,開聲質問。
“唉,張國……”我擺了擺手,讓張國不要在繼續發火。
然後我轉過身來對歐老道說:“歐道長,能說你今天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和解嗎?”
歐老者微笑着搖了搖頭:“非也,非也,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和解……”
“不是為了和解,難道你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