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好呀,我們沒有找你算賬,你倒是自動找上門來,你當真以為在西城,你崂山三師兄弟可以一手遮天嗎?”張國一聽歐老者的話,再次怒不可遏,跳起來大罵歐姓老者。
就連我聽到這話也是皺起了眉頭。
“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
”歐老者擺了擺手,接着說:“今天我來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和解,但是,我是為了專程道歉而來。
”
“道歉?”我和張國兩眼瞪兩眼,弄不清楚這歐姓老者葫蘆裡賣得究竟是什麼藥
這時候,歐姓老者站了起來。
對着我和張國,分别鞠了三個躬。
随後,歐姓老者走到桌子旁,在他帶來了花籃裡拿出了兩疊厚厚的報紙,分别伸給了我和張國沒人一疊。
然而我們都沒有接,歐老者隻好把它們放回了桌子上。
他告訴我,這兩疊都是人民币,一疊三萬,一疊兩萬。
除了其中有我隻好了蘇小姐的賞金一萬之外。
另外的是補償我和張國的。
我略一皺眉:“難道歐道長自以為有錢就可以蓋過一切罪惡,接着繼續為所欲為嗎?”
“就是,别以為有錢就可以收買我們,我和潘兄弟可不受這一套!”張國也開聲附和道
“唉……”歐姓老者總總的歎了口氣,然後接着和我們說:“我也知道我那師弟太過鬼迷心竅,因為一時的意氣之争,居然犯下如此彌天大罪。
可他現在已經受到了惡懲,還望兩位高台貴手,放了他才是!”
“惡懲,什麼惡懲,說老實的那句,我隻看到我躺在病床上,可沒看到你師弟王老道出什麼事來着?”我不解的看着歐老者
歐老者微微苦笑,問我說:“難道潘師傅忘記了你與我師弟鬥法時,頭頂上戴了什麼東西?”
我當然記得,當時我戴的正是從蘇小姐身上脫下來的……。
對了,修道之人最忌諱的就是那東西。
當時的王老道的魂魄正在奪我的舍,被女人的那東西一罩。
估計他現在并不好過。
然而當我問起了王老道的情況時,還是忍不住大吃一驚。
歐老者隻說了一句話,讓我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說:“王老道不僅法力全失,而且三魂之一已經受了重創,就算救回來也成了一個白癡。
”
我料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