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白了他一眼。
張國接過錢後便走出房間,按照我說的去做了。
對于張國的人品我倒是深信不疑,雖然他時常嘻嘻哈哈的沒個正經,可他内心還是一個富有正義感的年輕人。
不然我在王家道館受辱的時候,他也不會馬上站了出來。
所以我毫不擔心張國會中飽私囊,把那些錢都裝進自己的口袋裡面。
張國走了之後,我又拿出從老雜毛那順手牽羊“拿”來的玄真門秘籍,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整個人都沉浸在玄真秘籍上。
經曆過那麼多事情,雖然經驗是長了。
可我的本事還是差了不少。
趁着受傷住院的這段時間,我得好好把握一下機會,好好惡補一下自己的不足。
别的不說,至少下次如果再次和這次這樣的情況,我心裡也有個底,不會弄得那麼狼狽才能脫身。
期間那肥胖的護士又來了一遍,看到那肥胖護士過來,我心裡一涼,露出害怕的神情。
不過她這次倒是轉了性子。
或許是因為張國的原因,或許又是因為我孜孜不倦的和他解釋了整個事件的過程。
雖然看着她半信半疑的模樣也不知道她相不相信,弄不弄的清楚。
反正她現在看我的眼神也是和善了許多,也不像前些日子那樣看着一個老色狼一樣,惡狠狠的。
替我打針的手勢也溫柔了許多,就連那針筒也小了不止一号,總算不像是前些日子這樣折磨人了。
百般無賴之下,我就這樣過了一個下午。
張國也從外面回來了,把一張紙遞到我面前。
我拿來一看,是一張收據,上面寫着西城的某某某孤兒院收到善款一萬九仟塊。
我笑了笑,把收據收了起來。
張國這小子做事情倒是有闆有眼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偶爾和張國聊聊天,兩人坐下來共同研究一下各自對于道法的見解。
當然,大多數的時間我都放在研究玄真秘籍上,那是我賴以保命的東西。
期間蘇小姐也沒有來過,而我一想起蘇小姐,就想起一個頭痛欲裂的問題。
我到底應該怎麼樣向她解釋,一想到這個問題我腦袋就犯懵,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她解釋,也幸好她沒來,要是來了,我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她解釋。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每天重重複複的過着這些頗有規律的生活,我也不覺得煩悶,傷勢經過這麼久的休養,也已經慢慢好轉。
轉眼間,到了我出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