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楊點了點頭,然後他朝着我法壇上的壇子看了一會兒,擔心周小姐會聽到。
我搖了搖頭,示意他說沒有關系。
周小姐已經被我封住,如果我不放她出來,她是聽不到任何東西的。
在得到我的肯定之後,大楊臉色凝重的開口:“當時我回去之後着手讓人調查,從各方面的資料來看卻沒有發現金華有一絲可疑的地方。
無奈之下我想了一個辦法,向局裡申請了拘捕令,打算把金華押回來提審。
卻發現金華這個人比我想象中還要複雜,還要狡猾。
我們在辦案的過程中遇到了無比之大的阻力。
”
“嗯,然後呢?”我點了點頭,向大楊問道
大楊繼續說:“最後無法提審金華,我們隻好去他家調查。
然而我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哦,什麼奇怪的現象?”
大楊頓了頓,臉色凝重的說:“那就是我發現那些同事做回來的筆錄幾乎一模一樣,雖然有些小問題,但那根本就和事情無關,筆錄一共三份,幾乎一模一樣,我分析過,那模式就是一個人的思維寫的。
我心生疑惑之下,親自去到金華家審問了他一次,你知道我遇到了什麼嗎?”
“别磨蹭,速度點說?你這賣關子的本事和誰學的?”我催促道
大楊看了一眼四周,似乎是故意讓氣氛變得更加的緊張。
他說:“我在裡面看到了一個人。
”
我摸了摸下巴說:“看到一個人就一個人呗,很奇怪嗎?”
大楊點了點頭說:“是的,很奇怪。
那人穿着很奇異的服飾,不像是中國人。
而且他的眼睛給我一種好奇怪的感覺,當時我在給金華作筆錄的時候他也在場。
他讓我有種身處于夢中的感覺。
而且我發現回來之後我做的筆錄居然和以前去到金華家,為金華作筆錄的那三個同僚所寫的幾乎一模一樣。
”
大楊停了一會,然後他很嚴肅的凝視着我:“在去之前我就萬分叮囑自己,即使金華說的是一樣的,我也不按照那三位同僚的模式去寫。
但是回來之後我發現,我寫的不僅是那種模式,而且就連錯字都是一模一樣的。
”
“錯字,什麼錯字?”我再次疑惑的看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