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問道
大楊用手指蘸了一點茶水,然後在桌子上寫下了一個金字。
大楊說正常人寫那個金字是中規中矩的。
而那三份筆錄的金字,全然都是在最後一筆金字收尾那一橫哪兒往右上角撇去。
看到大楊這麼說,我心中也很是疑惑。
如果是一個人錯了,那還情有可原,但問題現在是三個人都同樣犯了這樣的錯,那就不得不說事情很是蹊跷了。
思索片刻,我疑惑看着大楊:“你懷疑這三份筆錄都是别人寫的?”
“不,是我們寫的。
”大楊很肯定的回答道:“從周家大宅出來之後,我雖然好像模模糊糊的忘記了一些東西,但整個過程,我可以肯定是我寫的,但是……。
”大楊遲疑道
“但是什麼。
”我追問着大楊
大楊皺着眉頭想了好久,随後他搖了搖頭和我說:“我想不起那一種感覺了,總之很怪異。
是我們寫的,但是又不是我們寫的。
或者說在審問的過程中,我們的思想一直被人控制着。
”
我頓了頓,疑惑問大楊說:“所以……”
“所以我覺得,金華身邊的那個服裝奇特的男子應該不是普通人,至少,我認為他是和你一樣的人。
”大楊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他口中那說的和我一樣的人,意思就是說在金華身邊的那男子,應該也和我一樣會法術。
這種奪人心魄的法術我也聽過,隻不過很邪門,不過卻早已失傳了。
大楊說問我應該怎麼辦才好。
我遲疑的想了片刻,和大楊說:“今天下午有沒有時間,你再去給金華做一次筆錄。
這一次,我跟着你一起去。
說完之後我又向大楊問道:“對了,你說周小姐的孩子失蹤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大楊搖了搖頭:“周小姐的孩子是在幾天前失蹤的,金華還主動報了警。
然而當我勘察現場的時候,現場完全沒有一絲痕迹,周小姐的孩子聰聰完全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查不到半點的頭緒,我懷疑這件事情……。
”
大楊的話音未落,我身後突然響起了砰砰砰的聲音。
我扭頭一看,卻見到神台上那封着周小姐鬼魂的壇子正在砰砰的搖動,很是不安。
我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