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那老者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也就在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我的神情一陣恍惚。
老者的眼睛沒有什麼精光,甚至很是平凡,但就是那一雙平凡的眼睛,卻讓人不可自拔的深迷了進去。
接着,我腦袋裡面好像聽到了念誦經文的聲音,混混沌沌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幸好我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在恍惚的感覺來臨的時候,我馬上就咬破舌頭,念了一聲赦令,全身一陣,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的我卻不敢太過張揚,繼續裝着恍惚的模樣,靜靜的看着事态的發展。
那老者看到我身體一震,先是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随後他看着我無神而空洞的眼神,這才放下心來。
當我悄悄朝大楊看去的時候,卻發現大楊像個傀儡般動也不動。
而金華則是轉過身子,和那老者叽裡咕噜的不知道在說着什麼東西,感覺那不是中文,而是泰文,一邊說着,金華還對着我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而老者則是搖了搖頭,金華才作罷。
很快,金華伸手拿過大楊的那個小本子,把那上面的内容撕開。
然後,金華把口供重新說了一遍,而大楊則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一五一十的記錄了下來。
看到這一切,我表面不動聲色,但我的内心卻如同驚濤駭浪。
原來大楊所說的三分口供完全一緻就是這個原因。
這哪兒是做口供啊,完完全全就是聽着别人的話,幫别人摘抄下來。
而且這老者到底是什麼來頭,練的什麼邪法,居然可以迷惑别人的心智。
很快,一份中規中矩的筆錄就新鮮出爐,隻不過這份筆錄卻是金華自問自答,大楊則是如同機器一般的記錄。
在筆錄做好之後,金華又向老者叽裡呱啦的說了幾句泰文,老者拿着佛珠的手對着我和大楊做了兩個手勢,接着閉上了眼睛。
在老者做完了這兩個手勢之後,大楊身軀一震,而我也跟着大楊假裝身軀一震。
接着大楊則是馬上清醒過來了,奇異的是大楊清醒之後也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他很滿意的收起了本子,然後站起身來和金華握了一握手道:“謝謝金先生的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