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華則是笑着說:“應該的,應該的,警民合作嘛。
”随後他又轉過身來問我道:“這位警官有沒有記清楚,要不要我再重新的說一遍。
”
我内心一陣鄙視,記個什麼玩意,問也是你,答也是你,老子才沒有那麼有空做苦力。
想是那麼想,但表面上我還是皮笑肉不笑的說:“不用了,我剛剛也好像睡着了,什麼都沒聽到,就不麻煩金先生了。
”
“不過”我話鋒一轉,從褲袋裡拿出了一樣東西:“我這人有一個習慣,就是不喜歡用筆記,但是我喜歡用錄音機錄音。
”搖了搖手上的錄音機,我對金華微微笑着說:“有了這錄音機,我回去再聽也不遲。
”
這錄音機本來是大楊準備的,由于他先前幾次發現了可疑之處,這一次他準備了一個錄音機。
隻不過這個錄音機卻被我借了過來,放在褲兜裡面。
果然,看到這錄音機,金華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不過,這家夥掩飾的很好,很快就把那絲驚愕掩蓋住,然後笑着說:“想不到潘警官如此細心,佩服佩服。
”
而金華旁邊那老者似乎也聽懂了我的話,那轉着佛珠的手一頓,睜開眼睛陰沉的看着我。
“咦,這位先生是?”打蛇随棍上,我馬上趁機打聽起了這老者的來曆。
而老者不知道是聽不懂還是不想理睬我,馬上緩緩的又轉動佛珠,念起了佛經。
“這位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來我這兒玩幾天的。
”金華聽到我問起了老者的來曆,立馬出聲解釋道,隻不過其中掩飾的意味更多于解釋。
“看不出來,金先生還有泰國的親戚呀。
”我笑着問眼前的金華,那嘲諷的意味任何人都可以聽的出來。
根據大楊給出的資料顯示,這金華的一家老小祖輩都是在一個偏遠的農村裡面的,絕對沒有什麼泰國的親戚,很明顯,他是在撒謊,而且這謊撒的一點水準都沒有。
我拱了拱手說:“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和楊老弟就告辭了。
”說着,我拉起大楊,準備離開周家大宅。
“唉,兩位警官,不如留下來吃一個便飯吧”金華看到我們要走,馬上上前挽留道
“不用了,我們已經吃過了,走吧,楊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