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着回應金華,同時給大楊打了一個眼色,既然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還留下來幹嘛,一會兒還不知道你要弄什麼鬼把戲呢。
由于降頭師的花樣層出不窮,而且金華旁邊的降頭師又是如此詭異,我現在也沒有準備太多的東西,不得不小心應付。
所以,我馬上拒絕了金華的邀請,一心想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對了,金先生,你說還有事情想要請我們幫忙?請問到底是什麼事情呢?”走到門口,我轉過身去又向着臉色有些不正常的金華問道,想問清楚他剛剛要請我們幫忙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額,其實就是希望你們警方加緊調查我兒子的事情,盡早給我一個答複。
你知道的,對一個父親來說,兒子失蹤了是一件多麼着急的事情。
”金華一臉希冀的看着我們兩個。
大楊點了點頭回應他說:“金先生,我們一定盡力,有消息我第一時間就通知你。
”
“好,兩位慢走”
我和大楊都點頭打過招呼,然後走出了門口。
大楊在旁邊捅了捅我的腰,小聲的問着說:“潘師傅,為什麼不留下來吃飯。
說不定可以調查到更多的東西呀。
”
我則是凝重的小聲回應着大楊:“什麼都不要說,先離開這兒,我慢慢的再向你解釋。
”
大楊意識到我的臉色不對勁,也隻好點了點頭,答應了我。
随後,跟着我一起走出了周家大宅。
什麼話都沒有說,除了院子之後我馬上推開大楊警車的車門,坐了上去。
上了車之後我馬上把錄音機交給大楊,凝重的對他說道:“把這錄音機拿回去警察局,翻譯到那段泰文是什麼時候馬上告訴我,越快越好。
”
大楊緩緩發動了車,載着我慢慢前行。
等離開周家大宅一段路程之後,他馬上緊張的問我說:“潘師傅,你剛剛發現了什麼特别的情況沒有。
”
“特别,是的非常特别,特别到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我苦笑着說出了這句話。
然後在大楊疑惑的眼神中,我說道:“你知道嗎?剛剛你的心智被人控制了這一份筆錄根本就是金華一邊念,你一邊抄下來的,能找到什麼疑點那才叫奇怪了。
”
大楊倒是顯